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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出的春花跌倒在地上,抓着李嘉泽的长袍焦急的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现在就可以知道你是谁了!
我堂堂沧月国的太傅,怎么能让你这种女子玩弄!”
说着李嘉泽就伸手开始拆解他双目的纱带。
不能被他知道!
尹春花猛的扑到他的怀里,双手拼命的去抓李嘉泽的手臂,用尽全力的呼喊道“不,不要,我求你了,你不要解开,我走,我现在就走,这纱带还有一日你才能解开!”
从没被女子这样纠缠过的李嘉泽,挟制住她扑面而来的双臂,脑中都是这两日在黑暗中他们的亲密举动,寒玉雕琢的脸庞上晃过扭曲的狰意,恼羞成怒的喊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这卑鄙的女子!
不顾礼义廉耻,用着虚情假意借南蝶的名义,辱她名节,即便是我李家人诚心袒护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被这样辱骂的尹春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眸子里浸着水溢了出来,恍惚间,胸口好似要裂开的疼痛,连连摇头的哭喊道“不要啊,泽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
耳边虽是花南蝶的声音,但是那声“泽哥哥”
在他的耳朵中却异常的敏感而熟悉,李嘉泽像是触电一般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松开尹春花的手臂,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此时的尹春花早已被李嘉泽吓得乱神智,拿着宽袖用力的擦拭着眼泪,她心里清楚身份一旦败露了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会没有,伸手捧住李嘉泽的脸容,呜咽的喃喃道“并不是虚情假意,我是真的喜欢你。”
说着她就踮起双脚,仰头轻轻覆上他冰凉的唇,薄冰一样脆弱的东西,凉凉的,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李嘉泽阴冷的眉色间掠过难以言喻的烦乱,将眼前模糊的身影用力的推开,开始拽扯着双目的纱带,被弄得麻乱成一团,恍若他现在的心神,试探的问道“你是春花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不是!”
怎么会猜出来是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而造成这样局面的人,正是她自己!
尹春花一怔,喉咙好似被柔软的棉絮堵住,痒痒涩涩的发不出声,失去一切的绝望漫上心头,热泪又夺眶而出,捂着耳朵发了疯的朝外面跑了出去。
她才跑出院子没几步,一头撞在鬼彻的身上,抬起昏涨的脑袋像是看见救命稻草,眼泪更加控制不住的从眼中倾泻而出,求救道“彻公子怎么办?他发现了!
他发现我不是南蝶姑娘了!
无论我是谁,他都不喜欢我。”
鬼彻看着一时还缓不过劲的尹春花,竟然没有注意到他身旁还有一个人,看来事情真的败露了,扭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花南容无奈的指挥道“花南容,点了她的昏睡穴,用轻功带她去我的院子,回去给你解释,现在马上给我带着她消失在这里。”
花南容行动起来比自己脑子快,按着鬼彻指挥条件反射的办起事来,满脑子想着怎么尹春花的声音会这么像南蝶?看了眼淡然的鬼彻,瞪眼道“彻公子,都是你搞的鬼吧?回去我再找你算账!”
不过这次并没容他们犹豫太久,一声严厉的喝问已传了过来“谁在那里?”
只见李嘉泽从院子中冲了出来,一身月白色的芙蓉长袍,头戴羊脂玉冠,俊美得让人心生压力,双目布满血色闪着复杂的神色。
鬼彻扛着白溪月坦然上前,打招呼道“这不是李太傅么?这是怎么了?咦?眼睛好了?这不是还没到三日么?”
李嘉泽看着奇怪造型的鬼彻也顾上询问,不停的看着鬼彻身后空荡的廊道,尴尬的问道“彻公子,刚才是不是尹春花从这里跑过去了?是她对不对?”
鬼彻点头道“是有人与我擦肩而过的跑了去,不过我没看清楚是谁,只知道是个女子的身形。”
拆下纱带的李嘉泽双目周围没有任何的烫伤的痕迹,笃定的说道“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这么叫我。”
“额,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鬼彻有礼的打过招呼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朝着尹春花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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