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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的后背紧贴在门上,她脸色惨白的摇着头,脑中不断提醒自己,越是这种情况越是要冷静,否则她就真的完了!
陆惊围的眼神都变了,他逼近她,一股子势在必得的架势。
沈瑶眼神一撇,瞄见了洗手台上的陶瓷肥皂盒。
她移了移脚步,靠近了洗脸台。
陆惊围扯了扯领带,嘴里不干不净地说:“开个价吧。
最讨厌国内女人扭扭捏捏的样子!”
沈瑶惊慌地心跳加速,她吓得噤声,惨白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衬得越发美艳,更加促发了陆惊围的兴趣。
他如禽兽般扑过去,她的肩膀欲吻她,沈瑶拼命转动脸蛋抵抗,万般无奈下她操起陶瓷肥皂盒,用力砸向了陆惊围的头。
谁知用力过猛,瓷皂盒在陆惊围的脑袋上碎裂,瞬间鲜血狂涌。
沈瑶见状,当场愣住了。
而陆惊围缓慢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脑袋,如喷泉般往外狂涌的血液瞬间染红了男人的手掌。
他盯着自己被血染红的手掌,愣了几秒后,高大的身躯咚得一下坠在了沈瑶的脚边。
她吓到了,仍捏着陶瓷皂盒碎片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陆,陆先生。”
她大口呼吸着。
她拼命安慰自己,陆惊围会昏倒,应该只是晕血,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
她疯狂地冲出会所,站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在十五分钟后看见了救护车开到了会所楼下,悬着的心才慢慢开始归于原位。
救护车开离后,沈瑶立刻去了水云间。
按了门铃没有反应,霍宗旬应该是还未回来。
沈瑶静静地杵了好几个小时,快凌晨三点时,霍宗旬才从电梯里出来。
沈瑶蹲在角落,偏头看着一身西装的霍宗旬遥遥走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清道:“我照你说的过来找你,但你似乎迟到得有些过分。”
霍宗旬沉默不语的走近,眼神如刀子般从上到下在沈瑶的身上剜了一遍,随后掀开西装的门襟,从里面掏出房卡放置在了感应器上。
门被打开后,霍宗旬踏进去,沈瑶紧跟其后,带上门后脚步就没有再向前。
霍宗旬脱掉西装挂好,转身对沈瑶说:“先去洗澡。”
沈瑶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故意激怒道:“霍先生不嫌弃我脏了?”
霍宗旬用力勾了几下领口,很是暴躁地说:“在我完事前,你最好一个字也别说!
否则,你只会生不如死!”
沈瑶知道,今晚霍宗旬在那种地方看见她,内心的火气肯定已经熊熊燃烧。
也对啊,好歹她还挂着霍宗旬未婚妻的名号,真要碰见个和他相熟的人,他的脸面也不就被狠狠地踩在地上了么!
沈瑶的目光从霍宗旬脸上移开,瞥了眼那张床,上次塌陷的床已经被换过,但惊恐的记忆仍然在脑海里难以抹去,更何况陆惊围的事对她而言更是双重惊吓,自己的情绪都照顾不来,也懒得再去照顾霍宗旬的心情。
她钻进浴室洗澡,洗去一切粉黛后站在镜子面前,抬手摸了摸脸上那道微红的疤。
眼神一凌,她忽然觉得这道疤痕也许是突破口。
她穿着睡袍走出洗手间,霍宗旬已经泡了杯清茶,正坐在椅子上叠腿喝着,另一只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烟头明明暗暗,缓慢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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