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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苏小宁快要倒下去的身子,江远鸿连忙倾身接住她:“金花,你先帮忙扶一下,我抱她去找大夫。”
金花点头,刚扶住苏小宁,便看见有两个身影从江远鸿身后踱步而来,待看清那来人,吓得睁大了眼睛:“王……王爷!
?”
苏小宁迷迷糊糊地摇晃了下脑袋,金花方才说什么?王爷?谢京墨?
不是吧?他怎么也出府逛街来了?
苏小宁恍恍惚惚发觉自己是在江远鸿怀里,惊诧不
已,那她眼下这岂不真坐实了私会情郎的罪名,而且还被抓个现行?
想到这里,苏小宁拼命挣扎着起身,却不知道今日这究竟是怎么了,头疼得要命,挣扎半晌,愣是动不了。
谢京墨在旁边站立良久,望着那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心中不免生出一阵怒火,阴沉着面色冷声道:“我说呢,王妃出府逛街为何逛到这北街来了,原来是要在这里郎情妾意……”
方才他只是看见她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这便走了过来,没想到当他走过来时,她更过分了,竟然还直接倒在了那男子怀里。
明松见此一幕,亦是惊诧不已:没想到这堂堂侯府嫡女,瑄王正妃,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一平民男子搂搂抱抱,这岂不是要将王爷的颜面给丢尽?
想着,看向苏小宁的眼神又多了一份厌恶。
金花见此一幕,吓得不知所措,连忙扑通跪地,慌忙替自家小姐解释道:“王爷,不是这样的,小姐是偶然碰见江公子的,小姐没有私会!”
江远鸿搂着苏小宁,闻言也抬头望向那来人,一袭白衣风华,哪怕站在这最破败的街道上亦是清冷矜贵,绝世无双。
原来他便是强娶晚宁的瑄王殿下,看他那样子,倒也不像是蛮横无礼的权贵,想着便索性抬头对着谢京墨道:“草民见过瑄王殿下,不知瑄王可否知道,早在晚宁出嫁之前,便与在下私定终身?”
“这么说来,
你的意思是本王该当将本王的王妃让于你,是么?”
谢京墨冷眼望着他,没想到这人一介草民,竟敢如此大胆妄言。
“我与晚宁情投意合,相知相许,世人皆知瑄王殿下宽和仁善,那么为何殿下非要棒打鸳鸯散?”
江远鸿抬眸望着谢京墨定定道,心想这光天化日之下,他纵使位高权重,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如若不然,这岂不是折损他自己的声誉,落得一个恃强凌弱仗着权势欺负庶民的骂名?
彼时苏小宁正被头疼折磨得睁不开眼睛,但是这一番对话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怒骂:棒打你妹的鸳鸯,姑奶奶我跟你一毛钱感情都没有好不?
但是这该死的头疼,愣是弄得她连开口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谢京墨的误会愈发深了,心急之下,苏小宁紧紧咬住牙齿,使出浑身力气推开江远鸿。
这一推,她便失去重心地往地上倒去,恍惚着神情看向谢京墨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相信我……”
金花吓得连忙去扶她:“小姐,小姐,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谢京墨这时才看清苏小宁的面容,不由得疑惑拧眉。
她面色苍白如纸,神情苦痛无比,这哪里像是私会时候应有的模样?
苏小宁倒在地上,在金花的搀扶下缓缓撑起身子,这说来也奇怪,方才离开江远鸿的那一瞬间,那头疼欲裂的感觉竟然有慢慢消失的迹象,而今竟然慢慢地
没有事了。
几个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苏小宁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揉了揉脑袋,末了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己的手指,她竟然这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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