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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党则把合作看作两党两国长远的义务。
它的一个文件强调了越南对柬埔寨的作用。
该文件说:&ldo;我们应该使(柬埔寨革命者)认识到,他们的生存要依赖于我们。
我们帮助他们是我们的一项国际义务。
另一方面,柬埔寨是我们军队活动的基地。
柬埔寨的革命弱小,其组织也松散。
&rdo;
这两种不同的合作政策,注定了这种合作的有限性和摩擦将不断发生。
这期间,最大的摩擦之一,是1954年撤往越南的柬埔寨老印支共产党人返回柬埔寨问题。
这些人共有2000人左右。
他们在越南住了16年。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河内的越高(棉)友谊学校接受训练,所修的课程有越语、政治和军事训练。
他们有强烈的亲越倾向,有些人完全越南化了。
1968年越南人曾建议将这批人送回,并给予重用。
但柬共未予同意。
1970年政变以后,他们起程回国,参加抵抗运动。
他们每100人组成一个支队,徒步沿胡志明小道向南跋涉。
走完这段艰难的里程,共花了三个多月,可能有三分之一的人在途中死于飞机轰炸、疾病和意外事故。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训练有素的军政干部,有的人职位很高。
但是回来以后,他们并不被信任和重用。
一位少校级的军官说,他必须&ldo;声明已经脱离越共,而忠实于红色高棉和柬埔寨人民&rdo;。
有的人还必须宣布断绝与&ldo;高棉人民革命党&rdo;和&ldo;人民派&rdo;的任何联系。
他们还必须放弃他们原来的军衔,而服从柬共的安排。
1971年7月,柬共在普农山图克的总部召开了一次中央会议。
有60多名代表出席,包括来自各战区和河内的代表。
会议选出了新一届中央委员会。
在这次会议上,柬共中央决定派英萨利前往北京,作为国内派出的代表。
他就是西哈努克说的那个不离他左右的人。
在国内,对西哈努克的地位也在宣传上作了限制。
一个党的文件称,革命的成就不应归功于西哈努克,而应归功于人民武装部队,归功于党。
同时,中央还讨论了对越南的关系、对从河内归来者的态度,以及近期和长远的政治目标。
关于那些河内回归者,采取了排斥、撤职和清除的政策。
从1971年底起,那些归来者开始被清洗。
1972年,在西南地区,这些人已被清除出去了。
关于革命的近期目标,柬共中央倾向于尽快解放金边,尽可能在越南解放西贡之前就解放金边。
后来这个问题使越柬两党矛盾进一步加深。
1972年越美在巴黎的停火谈判已进行了4年。
为了协调越柬的立场,两党代表定期进行会晤。
城市变成了饕餮的盛宴,恐怖的怪物四处游荡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鲜血染红了天穹,入侵的天外异虫,以人类为宿主,以杀戮为乐趣,为这个世界挖了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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