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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对面的人动作迟缓下来。
季清沅抬眸瞧她,再没什么喝酒的心思,“你,是要走了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是。”
陆云霜淡声应道。
如此狠心又简单的回答,季清沅眼里最后一点希冀消散,她垂下脑袋,看着残余小半杯酒液的琉璃杯,越瞧越难过,难过到最后又生出些不甘心。
她拿起琉璃杯,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杯酒液喝完,挥手间整个寝殿的门窗尽数合上。
陆云霜难得见她如此有气势,眉间露出笑意,“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季清沅移开挡在她们中间的酒坛和桌子,气势汹汹地朝她扑过去,“我要和你双修。”
她说着当真要解开陆云霜的腰带,奈何这腰带系得实在复杂,她竟一时解不开。
陆云霜握住她的手腕,轻笑一声:“你连我的腰带都解不开,你要怎么双修?”
“我、我……”
季清沅脸颊气得涨红,一时委屈涌上心头,只觉又气又难过,泪珠啪嗒啪嗒落了下来,“你、你怎么能这样?难道我们之前的亲亲抱抱都不算数了吗?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摸我的尾巴和耳朵,你分明是在欺负我,现在还要一走了之,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们仙界之人都如此不负责任吗?早知如此,我、我便……”
陆云霜被她压得靠在身后的软枕上,见她哭得厉害,心疼之下又好奇她要说什么,“你便什么?”
“我不要你擦泪。”
季清沅撇开她的手,忍着泪意决绝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喜欢你了。
果然就像皇姐说的,你们仙界之人没一个好的,你要走就走吧,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她说着要跨过陆云霜的身体下榻,谁知脑袋一阵眩晕。
转瞬之间,她和陆云霜的位置颠倒,她被陆云霜压在榻上。
“你压着我作什么?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啊,我又不拦着你。”
季清沅一边说一边要推她离开,声音还带着哭腔。
陆云霜给她擦泪擦湿了袖子,轻叹一声:“早知如此,我就不与你开玩笑了。
阿沅,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何要来魔界吗?”
“你不是说你是来养伤的吗?”
季清沅扭头不看她,只觉心里难受的同时,头也晕得厉害,好似浑身不舒服。
忽然,眉心一阵清凉,所有不适消失殆尽。
她转头看向陆云霜,不解:“你在做什么?”
陆云霜收回点在她眉心的手,戳了戳她滚烫的脸颊,“你难道没发现吗?你刚刚喝醉了,我帮你解一下酒意。”
季清沅眨了眨眼睛,只觉越发清醒,也越发意识到自己刚刚冲动之下做了什么。
但是她不后悔,那些都是她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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