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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天定之劫,便是他也无能为力。
不曾想郁家的劫难还能出现一丝转机。
云鹤道长着实好奇。
郁君辞想了想,说道:“昨夜我妻子于破晓时诞下一女。”
云鹤道长惊讶,据他所知,郁家并非没有女孩降生,只是生下来后大多体弱夭折,更何况昨夜乃是中元,便是有龙气护佑的皇宫,孩子在邪祟横行的中元也不一定能存活。
而郁家的孩子却活下来了,还是个女婴?
当初郁老侯爷曾找他算过命,他无意窥得郁家近几十年当无女孩降生才是。
如此说来,这昨夜出生的女婴便是郁家唯一的异数了。
“贫道可否看一看这孩子?”
郁君辞一听,哪有推辞的道理,立刻亲自去将酒儿抱来。
他总觉得酒儿睡的时间多了些,尤其是那日看出沈氏被人夺舍,还有今日见到父亲后,她似乎有些精力不济,很快会睡着,而且睡得特别沉。
他担心酒儿身体会出问题,得趁此机会让云鹤道长好好帮她瞧一瞧。
酒儿睡得很沉,郁君辞将她抱过来都没醒。
云鹤道长望着熟睡的婴孩,心头一震,情绪难免流露几分。
郁北川和郁君辞心中颇有些忐忑:“道长,我孙女(女儿)可是有什么问题?”
云鹤道长笑着摇头:“这孩子福泽深厚,实乃郁府之福。”
只是,她的命数影影绰绰,他竟无法窥得分毫,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若是强行窥伺其命数,只怕会遭到强烈反噬。
此女不凡!
郁家的那一丝转机恐怕的确是应在这孩子身上。
云鹤道长想到这,摘下自己腰间的一枚桃木牌,挂在酒儿身上:“此符是我亲手雕刻,可驱邪避秽,也是一枚信物,今日赠与令千金,就当结一份善缘。”
郁北川喜不自禁,云鹤道长出手哪有凡品,小酒儿当真有福气。
“道长,晚辈还有一事相询。”
酒儿无事,郁君辞也放下心来,怕吵着她,便唤了丫鬟将她抱回老太太的院子。
他则趁此机会,将沈氏的异常说出来。
沈氏刚刚生产,一直都在院子里坐月子,郁北川自然是不可能见到的,闻言一惊。
云鹤道长听了,不由点点头:“若如你所言,你那夫人恐是被人夺舍了,然却并非邪祟,而是生魂。”
邪祟,乃是人死后因邪念恶念所化,而生魂,则是人还活着,灵魂却离了体。
也就是说,那夺了沈沛蓝躯体的人,其实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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