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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端庄形象,这下都崩了。
哪个好人家的主母会玩鞭子つ﹏?。
她刚刚就是怕带回去自己会忍不住耍弄,到时候被夫君发现就不好了,这才故意留在铺子里的。
这下好了,直接被当场抓包。
郁君辞已经走了过来,打量了殷越一眼:“可是殷家表兄?”
沈沛蓝的舅舅和她母亲是一对孪生兄妹,殷越肖父,所以这对表兄妹的长相倒是有几分相似。
殷越微微眯眼,眼前的男人气质清冷润雅,虽然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疏离感。
沛蓝表妹站在他身旁,整个人都沉静不少,似有些局促。
殷越心底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
他向来不太喜欢丰都,更不喜欢这里的人,那些个公子贵人哪一个不是狗眼看人低,表妹这样的身份嫁入丰都,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
这表妹夫可是永定侯府的人,身份更是不低,瞧他一身清贵的模样就叫人不敢接近。
殷越不太喜欢他,不过当着表妹的面,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我叫殷越,家中行二。
今儿下午刚到的丰都,可巧遇上表妹来铺子便多聊了几句,郁大人不会介意吧?”
殷越知道大户人家规矩多,他怕郁君辞责怪沈沛蓝擅自见外男,便主动解释了一句。
郁君辞淡淡一笑:“殷表兄唤我君辞就行,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越表兄若是想见沛蓝和孩子们,尽管往府里递话便是。”
殷越听了有些心动,不由去看沈沛蓝。
只见她眼睛亮亮的,欣喜道:“对啊,表哥往年都是礼到人不到,呈儿可喜欢你送的那些木制兵器,惹得他几个哥哥弟弟都羡慕不已,好在你送的多,他分了几件出去,府里的孩子们可都念着你呢。”
说起这个,沈沛蓝不禁笑了起来。
见表妹说起在府里见面的事一点也没有为难的样子,殷越心中松了口气。
这也说明表妹在永定侯府的日子应该还不错。
或许,他该亲自去看看才能真正放心。
“好,那过两日邢澜到了,我与她一起去看你们。”
坐上自家马车,沈沛蓝忍不住问郁君辞:“夫君是特意来接我的吗?”
郁君辞面不改色:“没有,正好办完事路过罢了。”
只要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沈沛蓝‘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落,抱着匣子不再言语。
她一不说话,马车里便显得很是安静,郁君辞看了看端坐着,思绪却不知飞哪儿去的沈沛蓝,目光移到她身旁另一个匣子上,艰难地开口找话:“你,喜欢鞭子?”
沈沛蓝内心咯噔一声。
来了来了,这个话题它终于来了。
“呃,只能说我比较擅长使鞭子吧。”
沈沛蓝老老实实道,“我外祖家是开武馆的,小时候我身子骨弱,外祖父便让我和表哥他们一起学武,很多兵器我都会点,不过鞭子我耍得最好。”
外祖父曾说过,她的习武天赋很高,在她被接回沈家后,外祖父还一度觉得可惜。
“后日我休沐,可要去演武场练练?”
看到她说起自己擅长的东西,眼睛里的神采不同以往,郁君辞忍不住脱口而出。
就见自家夫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下一秒立刻弯成月牙儿,却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光在闪耀。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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