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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腰间的包包真好看,能给我吗?”
“酒儿。”
沈沛蓝轻斥一声,“不要随意向人讨要荷包,不礼貌哦。”
陆尧解下腰间的荷包递给她:“无事,不过一个荷包罢了。”
酒儿抓着荷包,嗅了嗅:“娘亲,包包好香。”
【这里面竟然有蜜蝶草,蜜蝶草的香气比较淡,可遇热会散发浓香,香气容易诱发喘症。
】
【而且,若有人身上佩有冰琪兰就更糟了,这两种香混在一起,再饮了酒,可是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之效。
】
【陆老夫人可是有喘症的,陆叔叔佩戴这荷包过去,后果不堪设想,也不知道这陆叔叔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
酒儿早算到此次宴席会有些变故,甚至会出人命。
直到看见陆尧,才算找到了根源。
按照正常的情况,陆尧会往前院去招待客人,而后因醉酒去厢房歇息,却因一名女宾别有用心,佩戴有冰琪兰的香包,故而产生催情之效。
后来被人撞破,两人被带到老夫人的福寿堂,老夫人却因陆尧佩戴的荷包里有蜜蝶草,从而引发了哮喘,最后抢救不及一命呜呼。
【陆叔叔实惨!
】
沈沛蓝听完酒儿的心声,险些崩了表情。
眼看着要走到福寿堂了,沈沛蓝也道:“的确,这荷包怎的香气如此重,酒儿年纪小,闻不得如此浓重的味道,陆五爷,这荷包酒儿拿着着实不妥。”
陆尧本是聪明人,听了沈沛蓝的话,心中已是明了,一时间脸色十分严肃。
“的确如此,是我疏忽了,小酒儿,这个还给叔叔,叔叔改日再送你一个更好看的可好?”
从酒儿那拿走荷包后,陆尧便没再往福寿堂去,转身去了前院。
他平日并不怎么佩戴荷包,今日家中有宴,他才佩戴上。
今日这事透着蹊跷,怕是有人要算计他。
若只是算计他也就罢了,万一母亲因他出了事,那他万死难辞其咎。
沈沛蓝带着酒儿来到陆老夫人的福寿堂,陆大夫人还有几位与陆府关系亲近的夫人都已经在福寿堂与老夫人说话了。
“娘,郁三夫人来了。”
陆大夫人含笑起身去迎,福寿堂里的夫人们神色各异。
这位郁三夫人最近在丰都声名鹊起,连姜府的大夫人、青鸾郡主都与她交好,甚至皇后娘娘都亲自召见了她几回。
没曾想陆老夫人也如此看重她,喊她来福寿堂说话。
陆老夫人在见到沈沛蓝之前,她一路过来发生的事已经传入陆老夫人耳中了。
是以看到沈沛蓝和酒儿的时候,陆老夫人的神色越发和缓,她稀罕地冲酒儿招招手:“到老祖母这里来。”
酒儿一点也不怕生,从沈沛蓝怀里滑下来,蹬蹬蹬就挨到陆老夫人腿边。
下一秒,一枚温润的玉佩就戴到酒儿脖子上。
场上的人再看沈沛蓝和酒儿的目光明显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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