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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郁家三兄弟:“!”
真的假的?
先祖可是五百年前的人物了,按说早该投胎去了吧。
郁淳颂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酒儿的衣摆:“好酒儿,这里是祠堂,你可莫乱说话。”
怪吓人的。
“没乱说。”
酒儿指了指郁君辞“先祖长爹爹这样的。”
灵牌之上,郁怀圣饶有兴致地看过去,见到郁君辞的相貌,不由点点头,这郁家后辈的确与他颇有几分相似。
郁怀圣并未如郁家后辈所想去投了胎,他如今在冥殿当差,去岁他就听闻郁家有女降生,且还是在中元之际,只不过并未放在心上。
郁家并非没有女孩降生,而是生了女孩也承受不住这诅咒,早早没了性命。
倒是没曾想,底下有个后辈念念叨叨地说清明后辈祭祀时,去岁出生的那小姑娘好好的,他起了心思,今日便早早过来瞧上一眼。
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小姑娘不仅活得健健康康的,身上也没有染上九幽之地那跟牛皮糖一样惹人生厌的气息。
事情似乎有点意思了。
郁怀圣抬了抬手,挂在墙上好些年的那张跟他一点儿也不搭边的画像便落了下来,恰好落在香案上,不一会儿便燃了起来。
神奇的是,画像烧完了,旁边的东西都没被波及。
老侯爷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他小声地问酒儿:“先祖在哪儿呢?”
“灵牌上面。”
老侯爷试探地问了一句:“先祖可是不喜这画像,那北川再着人重画?”
香案上那些烧完了画像依旧神奇健在的香明灭了一瞬。
郁北川看不懂,转向酒儿。
酒儿任命传话:“他说好,晚上就进您梦里。”
老侯爷瞪大了眼睛:“!”
大可不必!
他也不会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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