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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菲尔在桌上放下自己的行包,单手打开卡扣,里面的东西便露了出来,他研制了全新的药物。
“听兰诺德先生说您喜欢这样式的?所以我今天多带了几颗,不一样口味的。”
伊斯梅尔懒得再问一遍,到底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当小孩!
内菲尔见伊斯梅尔露出一丝不悦,也只是亲和地笑着转而坐直了道:
“在诊断开始前,我想询问您几个问题。”
“嗯。”
伊斯梅尔本着趁早完事趁早休息的目的应声。
“殿下近日心情如何?”
内菲尔问。
心情?内菲尔向来只为自己检查身体情况,并不过问自己的日常。
要说起来,这是心理医生该做的事情吧?
伊斯梅尔手搭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思考了一会儿,脑中闪过昨日啃咬自己手指,甚至还将兰诺德也一道啃了的画面。
哦,怪不得内菲尔今天问那么多。
敢情是改头换面做心理医生来了。
伊斯梅尔忽然间想明白了,也就明白这一群人这样着急是为什么。
自己有病,伊斯梅尔知道。
只是太不当回事,伪装得也极好。
在心理疾病并不盛行的虫族世界,就更加难以发现了。
伊斯梅尔忽然决定实话实说,谁知道内菲尔这个心理医生真不真?
“不太好。”
&ot;哦?不知道殿下愿意告诉我吗?&ot;内菲尔笑着,那假心假意的笑容看得伊斯梅尔忽然间异常烦躁。
内菲尔放着好好的研究不做跑来给他做心理面诊,为的什么?权力?柏西和希尔为他向内菲尔保证过什么?总归不会对自己有害。
但也说不定面前这人能够骗过他们。
但内菲尔大可不必如此耗费精力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到底……
“殿下?”
内菲尔的声音再次响起,总算打断了伊斯梅尔那些荒诞的想法。
就连伊斯梅尔自己都愣了一瞬,他刚刚是不是对此反应过大了些?
伊斯梅尔没再应声,只将面上拧住的眉毛舒展开,再次恢复了那副冷淡的神色。
内菲尔这才继续开口道:“既然殿下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来猜一猜?”
伊斯梅尔没什么意见,只要他猜得到。
“殿下是觉得有什么束缚住了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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