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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麦趁这会儿还能自如说话,迅速从书包里把那两道没太明白的化学题掏出来去问席静。
不过都是不太难的,大半夜的,许思麦也不好意思把计算题搬过来耽误她太多时间。
但脸皮厚好歹得块肉嘛。
毕竟是全班第一,席静读了一遍题,在资料上用自动笔点了几下就在脑中选好答案了。
她的声音特别温柔,很有耐心:“第一个你记住就好了,用铁氰化钾检验溶液里二价铁离子生成蓝色沉淀,它可以排除三价铁离子的干扰。
第二题这个离子共存,我看你Abc选项都划掉了,是不知道为什么选d?”
许思麦不好意思地挠挠腮:“我是觉得d也不对。”
席静把台灯扭过来一点方便许思麦看清:“氨根阳离子虽然跟醋酸根离子、碳酸氢根离子还有碳酸根离子之间都能相互促进水解,但是程度比较小可以忽略,所以可以共存,d是对的。”
许思麦恍然大悟地奥了一声:“好,谢谢你!”
还是自己学艺不精啊。
席静把她的资料还给她,温柔地勾起唇角:“对我来说这种就是要背要积累,遇到不会的下次知道就行了。”
见许思麦点点头,她才放心地继续演算抛物线方程。
简直太贴心了,怕她内心有落差,还解释说自己都是这么背过来的。
许思麦简直要为她套上一层知书达理的柔光滤镜,可短暂欣赏过后,内心又回荡着自我怀疑的忧愁。
冷雪那么擅长理综,就凭这么些天的奋起直追,她真的能如愿打败她吗?
很快就到了最终检验的时刻。
考完第一场语文的时候,许思麦就觉得情况不太妙,下午的数学难度也比周测高了一个档次,函数那题十二分,许思麦只写了第一问,第二天的理综更是惨绝人寰,有好几个多选题为了保险只敢选一个选项,执笔奋战到最后一秒还是空了一题物理磁场,不过慌乱之中还没忘记写上两个公式讨点步骤分。
她那个考场里有个女生收卷了才发现自己没涂答题卡,当场急得崩溃了。
大家也都纷纷吐槽沈好,明明她亲口说的这次不会很难,谁想到刚树立起的信心经过两场考试便被摧毁得一垮再垮。
不过下午的最后一场英语倒是给了许思麦极大的信心,从头做到尾都很顺利,没有卡壳。
但收卷后回班的路上倒是听别人一路喊难,她的心也紧跟着提了起来,就怕是自己轻敌了。
各回各班,把搬出去的桌椅重新归位后,三三两两的人便凑在一起紧锣密鼓地开始对答案。
张至尚身为班长,尽职尽责,很贴心地去办公室讨来了全科答案,和孙书恩一起把答案都抄在黑板上。
有些不喜欢对答案的同学一看形势不对便拔腿跑去食堂吃晚饭,但许思麦是属于特别喜欢提前知道结局的那类人,不论好坏,心里有个底就舒服些。
显然在这方面上,冷雪和她是一类人。
许思麦坐在位置上默不作声地用红笔对着答案,冷雪则在前排和马杰宇孟凡赋等人情绪高昂地讨论着每一个有分歧的题目,时不时为自己的正确欢呼,也会突然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痛惜哀嚎。
似乎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博弈。
张至尚抄完答案,看讲台底下他们几人那么兴奋,加入其中:“怎么样啊各位学霸?”
那几人都纷纷回答考砸了要完蛋。
谁都知道这就是他们成绩好的一贯作风罢了,永远不会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考得不错,好像提前这么说了就会影响自己的优异排名似的。
许思麦迅速对完答案,感觉说不上来是好是坏。
虽然理综一如既往地大片飘红,但比上次联考又明显好了很多,数学第三道填空最后一分钟手抖蒙上去的根号二居然还对了,但不幸的是求线面距离的最后一步计算出错了,算是两两相抵。
好在语文和英语的选择题正确率都挺高,许思麦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在这种数理偏难双语较易的情况下,许思麦已经是得了便宜,看冷雪对完答案的反应,似乎她这次发挥也不是很好,谢可欣和代娇娇叫她去吃饭她都差点使火。
但这样许思麦的心情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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