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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余松不再多说,他想起了在与喻丫头相处时女儿露出的笑容,轻松,惬意,他从未见过女儿笑得那般的自在,然而那样的笑容只有喻丫头能给。
日后会发生什么或许早已注定,又或许不能预知,但在此事上的让步,是自己对女儿唯一的补偿。
泠陌瑾刚要追问,泠余松则开口打断:“回宫路上还要些时辰,赶紧上路吧。”
,说完便背过身不再看泠陌瑾。
“女儿拜别父亲。”
泠陌瑾垂首行过礼之后不见泠余松有回应,便退出了书房,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泠陌瑾感到一丝暖意,心中的阴郁也莫名消散了一些。
“娘娘,该出发了。”
候在门外的映月适时提醒道。
“走吧。”
泠陌瑾转身再看了一眼书房的门,随后与映月出了泠府坐上凤辇。
空荡的凤辇里仅有泠陌瑾一人,她有些不习惯起来,想起离开奉国寺时方丈的赠言,“你若心如明镜,当莫逆于心。”
还有方才父亲所说的“顺心而行”
,顺心,顺心,如何才算得上是顺心?虽然来时也是自己一个人,但如今的心态与来时已经天差地别,与喻轻歌之间坦诚的情意,离别时父亲的那番话,都将她曾经静寂得如同瓶底死水一般毫无波澜的内心搅动得不再平静,或许今后都再难平静了。
皇后出宫省亲,即便是惹怒皇帝在先,但离宫时皇帝已然不去送行,毕竟十年夫妻,如今皇后回宫这等大事无论如何墨皓轩还是要前去迎接的。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泠陌瑾下了凤辇,见到在宫城下等待着自己的的墨皓轩,忙收起一路上的心思朝着他行了礼。
“皇后免礼,此次回府大半个月,国丈身体可还安好?”
墨皓轩拉过泠陌瑾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面庞,一如往日那般清冷,不过这也正是皇后一贯以来的样子。
泠陌瑾低眉浅笑回应道:“多谢皇上挂心臣妾父亲,父亲他一切安好。”
,虽是笑着,但那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对她来说墨皓轩虽是夫君,但却也是最陌生的人,泠陌瑾习惯了对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当然,如今有了喻轻歌这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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