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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以后。
云沁终于结束了颠波之旅,五脏六腑,受不了那一路强烈的冲击,震的她差点将早上吃的那些全给吐出来,心里则在骂:丫的,胆敢把我颠成这惨样,以后,一定有得你受。
你等着!
小子!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某小子将云沁拎着进了一间屋子,投上一张床,冷冷吐出一句话,然后,用一种不屑的眼光来回左右那么一惦量,就像看怪物似的,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冷哼一声,出去了。
她没怎么留心,只觉得浑身上下难受的慌,手是被反梆的,太不舒服了——
而,灰衣男子将她扔在这里后,就好像将她给彻底遗忘了,没有再出现。
云沁并不想逃,待人舒服一些以后,开始打量环境,研究自己现下的面对的现状。
首先,她发现那人用来捆她的脚的不是鞭,而是一种类似软鞭的绳,以牛筋制成,挣扎的越厉害,它就紧的越厉害,生生能将一个人的骨头勒断,筋脉勒死,她很识时务。
不挣。
其次,她肯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是一间农舍,并不起眼,西边有个窗,半开,有阳光能照进来,这表明,时间已经快傍晚,距自己被掳,已过去半天时候,离洛城估计有点远距离了——那马的速度相当快。
最后,她琢磨起一件事:那人抓她到底为什么?抓了也不管不问,什么意思?
肚子咕咕叫起来,饿,中饭都没吃。
一边想国寺的素斋,遗憾自己没那个口福,一边在考虑以后该怎么收拾那梆匪?
就这时,门园外有一阵轻翼的脚步声,传进来,有点急,两个人的……
云沁将身体挪挪正,将几根刘海自脸面上吹开,冷静的看着那门,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即将要面对的情况——
下一刻,伴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门吱扭被推开,一先一后走进两个男子,前面那个步子稍急,年经大约在二十四五岁,青衣,一头粗发随随便便人梆成一马尾,那粗线条的脸孔,黑沉沉的,石头似的硬,绷紧的,显示着某种恼怒,一边走进来,一边吼:
“谁叫你多管闲事的?我的事,不用你来管……你要是出事,叫我如何向师父交待……”
这男人,属于粗旷刚硬型,脾气也火爆。
身后那位,没跟进来,穿灰衣,是那个梆匪,扯掉那黑巾后,露出来的脸孔,很年轻,五官英俊的很,如雕镂一般,立体有型,肌肤是古铜色的,目光灼灼神亮,充满一种不驯。
这男人,倚在门口边上,白着眼,撇嘴,嗤笑的,懒懒的接上了话:
“瞧你着急的样儿,你若是不在意,做什么这么紧张?”
“……”
前面那青衣男子转头瞪了一眼,后面那灰袍男子忽就一笑,如雨后初霁一般,很明亮,在那里卷着自己的鞭,满不在乎的扬着声音说:
“哎,喜欢就喜欢,做什么要装成不喜欢。
何况她本来就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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