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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面就联系不上了。”
陆深好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宜真兴奋地挨过去:“胡一鸣还抱怨过什么社会上就没一个好人。
听那意思,该不会是被合作伙伴骗了吧?然后起了争执,然后....还有那个报案人陈金水,他们是一个学校还是同一个系的,怎么就那么巧?陈金水当时就没认出尸体是自己曾经的学生?”
宜真大叫一声,是陆深抽空给了她一顶暴栗:“空口白牙的,证据呢。”
几天下来宜真累得苟延残喘,早出晚归连买药的时间都没有,半夜还要将材料整理归档,不可谓不艰辛。
然人民警察就是人民的保姆,宜真不知觉代入身份,正气于胸中蓬勃燃烧,支撑她进入高强度的工作中。
眨眼天都黑成锅底,陆深在便利店那边结账,潇洒挺拔的身姿让收银员直直盯着他的背影。
陆深跨上车来,把购物袋丢给宜真:“随便吃点对付下。”
宜真勉强喝了口脉动,又把袋子还给陆深,陆深捡了加热的汉堡咬下一大口:“不饿?”
宜真感觉自己丰润的小脸趋向干涸,自怜地摸了摸:“吃不下。”
陆深也没劝她,倒是奇异地斜她一眼:“每天穿这么多干嘛,不热?”
一想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宜真立刻把卷起的袖子拉下来:“嗯,不热。”
不免再度肺腑埋怨,要不是小赵跟后勤部拿了两套衣服来,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内衣都是当晚洗了拿吹风机吹干。
忍不住隔着衣服挠了又挠:“真不热,谢谢陆队长关心。”
陆深不听她的风凉话,二话不说地扯过她的胳膊,瘆人的麻点终究暴露出来,宜真尖叫着抢回自己的手臂,腮帮子鼓了又鼓,差点掉泪。
“陆-队-长!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动手动脚?!”
宜真负气冲下丰田,自己打车回了分局,小赵迎面而来:“怎么了?又跟队长置气了?”
宜真倔强地说没有:“我哪敢跟领导生气!”
小赵抿嘴偷笑,孔宜真比以前可爱多了,什么情绪都往脸上写。
宜真推他一把,闷声闷气道:“麻烦你帮我去买点药好吧。”
陆深慢悠悠地后脚进来大厅,问:“什么药?”
宜真拿后脑勺对住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哼地一声砸上办公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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