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明时节雨纷纷……唉。”
李拂爱一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朦胧细雨叹气。
“都说清明多雨,又被他们说中了。”
茶杯轻磕木桌,盖碗发出脆响,容沁忧愁的目光投向天空。
今日本该是个踏青的好日子,却被这场自清晨就降下的细雨搅合了。
容沁失落的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天空的雨伴着她的叹气声落下的更快了。
“观雨也不错,别闷闷不乐了。”
李拂爱出声安慰,“就算没有晴日和鲜花,但咱们还有春雨和润柳呢。”
此处临河,河岸上种着嫩绿的柳树。
若是晴天,温煦又清爽的风一吹,就会带起柳树的枝条,婀娜的随风流动。
细雨绵绵里,河岸的绿柳变了颜色,阴沉的天空盖在上面,由嫩绿变成了深绿。
在李拂爱的劝说下,容沁放弃了郊外的原野,醉心于眼前的春雨。
李拂爱看腻了绿柳,低头看向柳枝下的河面。
雨丝滴在河面上,将它变得坑坑洼洼,偶然有墨色的鱼儿浮出水面,又沉入河里。
一处水面涌动,升起许多气泡,李拂爱看向那里,等着鱼群露头。
“看,那里肯定有鱼群经过。”
李拂爱拍拍容沁的肩膀,伸出手指指着那块地方,示意容沁往那里看。
容沁探头,新奇的很:“这里的鱼儿竟然没有被捉走。”
两人看向那处不断涌起气泡的河面,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气泡升起的速度越来越快、水面的波纹扩大的越来越广。
在两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的注视下,一颗黑色的头冒出水面。
“……这不是鱼吧。”
李拂爱嘴巴微张,惊呆了。
容沁嗓子里发出闷声的尖叫,她连忙捂住嘴巴,手指颤抖。
片刻后才松开,声音都打着颤:“这是人?死人?还是活人啊?”
她话音刚落,那颗人头两边唰唰两下又冒出两颗黑乎乎的人头。
容沁崩溃的压低声音:“又出来两个!”
李拂爱从三颗排排浮出的人头带来的震惊里回神,迅速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窗子。
李拂爱背靠着窗户,背部感受着雨丝的潮湿。
“张天师不是前几天才给我驱过邪吗?”
李拂爱皱眉,两手覆在窗户上。
手心震震,是雨丝改变了方向,敲打着窗子。
李拂爱离开窗户,走到容沁身旁,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细声轻语:“别怕,可能是活人……的吧。”
她越说越没底气,自己心里也怕的不行。
李拂爱撒开手,跑到窗前,手掌抬起、落下,又放在窗框上僵住。
容沁抿住嘴唇,紧闭的双眼睁开,跑到李拂爱身边,由心的恳求:“算了吧拂爱,就当他们是活的。”
李拂爱闭眼又睁眼,神情从挣扎变为坚定,她下定决心,把容沁推到一旁,两手握住窗框。
“等一下——”
容沁一手摁在窗户纸上,差点把潮湿的窗户纸戳了个洞。
李拂爱扭头看向她,容沁深呼一口气,神情镇定:“咱们一起看。”
李拂爱感动的点头,奋勇上前,拉开了窗子。
作者不见桑梓的经典小说上门女婿是厨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上门女婿是厨神不玩了,我摊牌了,我是厨神!上门女婿周航无奈的说道。...
死亡,是否全新的开始? 在武者世界拳压当代,盖世无敌。 在仙侠世界一剑飞仙,斩断万般因果。 这是一个旅者,轮回无尽世界的故事。...
作者大雨成灾的经典小说幻仙梦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远古时期,宇宙初始为奇点,外部无时间空间概念,内部却是一个天圆地方的空间,所谓须弥藏芥子便是源于此。空间内生有神魔,这些神魔天生天养具有强大道纹,手可摘星辰腹可吞山河,举手间星辰幻灭。但是正因为无需努力便具备强大力量,这些神魔无所顾忌无法无天喜怒无常,天天意气用事整脸讨面,一言不合打生打死。不知道完成了多少纪元的演化,奇点空间终于被打的空间破碎。外界虚无涌入,奇点空间爆开,即便是神魔也被...
人人都说莱蒂生错了时代。适逢时尚界人才辈出,就算像她这样拥有一张出色脸蛋的新人也难以占一席位。不过莱蒂本人并不这么觉得。上辈子因为外貌条件而一直红不起来台步大神重生成为拉丁美人,四大时装周VOGUE香奈儿迪奥古驰好像全都在向她挥手要地位还是要钱?要名气还是要梦想?小孩子才作选择!大人当然全部都要!莱蒂我走高定秀,也走维密秀,你可能觉得我自降身价,但我知道我是个好劳模小剧场全世界都以为莱蒂西亚跟哥谭首富有一腿。这两人经常在推特上互吹,好像不夸对方会死。但是有一天,有人发现莱...
这是一个宅男穿越到异界,潜伏十年后,终于开始发力的故事。异界竟然有网游?竟然还是地球上众宅梦寐以求的虚拟网游!格斗,机战,副本,升级,怎么什么类型都有?异界竟然有小说?什么,当前最热门那部电视剧就是同名小说改编的?!这还是异界么?李云感叹,看着面前电影院门口写着的周末情侣半价,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一对牛头人情侣,久久无语。他该说什么?烧死异性恋?其实,在异界,除了战斗和妹子,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干。李云语群②⑧⑧①⑧③③⑥⑤...
订婚前一夜,安小溪酒吧风流,惹上了不该招惹的A市霸主慕琛,第二天醒来把对方当成牛郎的她扔下200块钱仓皇逃跑。再相见时婚礼现场,她不检点的行为曝光被新郎当场退婚,应当来找她算账的他霸气相救嫁给我!之后她从身份卑微的私生女摇身一变成了慕太太,每天被他以丈夫的名义花样压榨,无度索求,然而当她身心沦陷时,他竟要和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