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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响午,现在正值日头最热烈的时候,晕绕在林间的燥热也引得夏蝉不休地鸣叫。
白色的营帐外站着两个纹丝不动的士兵,他们手那长矛,纵然热汗顺着脸颊直流也不敢妄动一丝,这不仅仅是军纪,更是因为帐里面的人正在烦闷头上,不好惹怒。
这是北啸军营,在里面的正是这里的将军,名唤秦荣。
此时,他正负手而立,背对着站在后面的两人,双手纠结在一块儿,可见他现在是有多烦闷撄。
花剑两人看他一直不说话,对视一眼,尘自顾自除了声,“秦将军,公主千金之躯,向来没受过什么委屈,更别提置身危险之中,若是她出了事,皇上怪罪下来,我想谁都担待不起。
偿”
花剑点点头,”
娘子说得有理。
“
尘很给面子地赏了他一手肘子,花剑虽痛,眉头却舒展着,眼含秋水地看着旁边的美人,在他的调教之下,她显然是比之前多话且情绪也多样了,想到这儿,他着嘴角不免地扬起,与尘紧张担忧的神色形成鲜明对比。
秦荣转身过来,看着面前这两人,这女人拿着公主令牌,称自己是公主身边的,此番陪着公主前来游玩,不幸误入战场,公主又失踪了,这事儿着实让她头疼。
布满胡子的褐色脸皮上,他的眉头紧紧蹙起,不由地叹了一声,“不是本将军不想找,实在是那大山被古月围困,公主很有可能已经入了他们的虎口了,怎么救,还得本将与军师商议商议,公主在他们那里,这就相当于给他们送去了人质。”
说到这,秦荣是无奈加深,这本来两军好不容易成了对峙之势,公主一来,明显打破了这种局面。
尘一听便急了,脚登登着就要出去,花剑及时拉住她,“你去哪儿?”
“我要去救公主!”
“你连公主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救,我觉得不用着急,依我对沐将军的了解,他不会下狠手的。”
尘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是古月人,我北啸公主的命你自然是不关心,少再说风凉话。”
她的声音中稳,却能准确无误地刺入花剑的心。
“尘...你,你什么意思?”
他显然是不高兴了,这女人是到现在还不相信他。
“如果我不顾公主不顾你,我早就会古月了,你何必说话如此伤人?”
尘突然恢复了一贯冷笑,“你留下来不就是当细作么?”
“你...
花剑脸色被气地铁青,看她一脸决然且又不看着他,他索性偏过头去也不说话,这还是他这几个月以来最生气的一次,他冒着被王爷重罚的危险留下来,不就是为了她么,结果对方却将他当成那种奸佞小人。
两人气恼着,秦荣倒是眉头稍微舒展开些,“他是古月人??”
“他是摄政王身边的亲卫。”
尘如实说出,转脸看着秦荣,眉头稍上一抹喜色,“将军,若是拿他去换公主,有胜算么?”
咔咔啪啦,好清脆的心碎声,花剑面有痛色,尘却一点不察觉,一心一意与秦荣商量。
“胜算不大,毕竟一个小小亲卫怎么抵地过我国高贵的公主。”
“摄政王很看重他,甚至拿他的当兄弟。”
尘脱口而出,花剑倒是忍着痛,心里嘴巴不禁喃了一句,“这你又知道?”
秦荣没办法,看着花剑,“我会派人夜探敌营,看能不能救出公主,如果不能,那也只能依你所言。”
接着,花剑便被人架走了,秦荣这是担心他跑了,派人十二个时辰看着他。
花剑一路喊着,“我国将军绝不会做这种小人之事,公主现在定是被好好招待,吃水喝茶呢!”
............
花剑说这句话的时候,沐离方的刀锋正好划破了单桐娇的衣领,她也气恼地认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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