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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将我的住处用咒语锁上,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都待在了里德尔府。
“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纳吉尼?”
我把目光从窗外的夜色中移开,将窗帘拉上,熄灭了烛灯。
“大概是又遇到些什么事情了,不过对他来说,也正常。”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半多了。
“纳吉尼,来。”
我带着纳吉尼下了楼,在后院转了一大圈,吹着冬日的晚风,踩着厚厚的积雪。
我仰望着一棵高大的树,想象自己飞上去,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想象纳吉尼缠绕着枝干,待在我旁边,和我一起淋着夜晚的月光。
我弯下腰把酸痛的手臂放了下来。
“你好沉,纳吉尼。”
我把它放在了地上。
它身下的雪一下子凹陷了下去,它在松软的雪堆里面向前爬行,不一会儿就隐匿了身形。
不过它聪明得很,我不担心它会走丢。
屋子里燃烧的壁炉使我的身体暖和了过来。
我走向了漆黑的地下室,纳吉尼带着满身的白雪跟在我旁边,在地上留下了一行长长的印记。
不过我并没有用咒语把那些慢慢融化成水渍的雪清理干净。
这儿已经变得空空荡荡,连铁笼都不见了。
地上还有着不显眼的干涸的血迹,它们的颜色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你还记得这里吗?”
我转过头,看着慵懒地趴在我脚边的纳吉尼。
“哦,我忘了。
你是不记得的。”
我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如果她还在就好了。”
我又接着补充道:“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我放松地坐了下来,目视前方,目光聚焦于某个定点,叹了口气。
“其实我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样似乎也不错,把眼睛闭上,耳朵封上,该发生的事就不会发生,等整个世界的色彩重新充斥眼球,声音重新灌入耳朵,就如同大梦初醒,我希望或是不希望的也都尽数结束了,然后置之度外的我便可以安然享受来之不易的安宁,而我也并不需要弄清楚这份‘不易’源自何处。”
我慢吞吞地开口道,“可我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欺骗自己。”
纳吉尼当然不会在意我在说什么,它只是一条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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