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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色的夜里,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圆满,月光温柔。
就像我当初,满心满意装得都是你。
但天上也只有一个月亮,世间也只有一个你。
月亮还是那个清冷的月亮
我爱得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他忘了我
天上有明月,可见不可触;
心中亦有月亮,只可忆不可得
—江南月
2004年杭州,风月居。
再次见到无二白,还是在他开在小巷深处颇有风雅之情得茶馆—风月居。
遥想当年几人闲坐庭院饮茶随聊,她说以后要在山青水秀之地开一个小小的茶馆!
名字出处于她无心得一句话: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若酒折柳今相离,无风无月也无你!
如今她满眼喜欢的那个人也不知在何处在何人身边!
当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话原也不是说给他听得,那知入了耳用了心得倒是一个在她看来无关紧要得人。
茶馆生意一直很好,只是等得那个人可能一辈子也等不到心里的那个人出现。
江南月踏进茶馆得时候,刚好看见桂花树下的无二白悠闲的煮茶听曲。
她有点胆怯得轻轻喊了一声:“无二白,我回来啦!”
无二白缓缓的抬头,目光平静,脸上是岁月侵蚀过的痕迹,却不会显得老态。
反而增添了一些成熟的魅力,他眼睛里似有秋叶闪过稀碎的光…
他看起来倒不像是黑白二道都害怕的鬼见愁,神似江南一俊秀书生。
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灰色西服三件套,一把折扇。
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读书人得儒雅之气,让人先敬畏三分。
无二白:“你倒是终于舍得见我了”
语气比青年得他犀利冷淡了不少
江南月打趣着无二白:“看来无二爷这是不欢迎我了,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我才趁解姨睡午觉赶过来找你呢”
无二白拿折扇轻敲了敲桌边,一指:
“过来坐,哪里敢生你的气。
不如意,大小姐又要跑不见。
想找都无处可找你!
你回了无家,也不提前通知我回家一起吃个便饭”
说完就斟了一杯茶水放在她手边,还垫了一块手帕以防烫伤。
“我哪里知道你在杭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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