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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清和:“……”
其实没关系,那鲛珠是从她袖中掉出去的。
不过掉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是那鲛珠呢?或许真有什么关系?如果小凤凰是为了求知真相,她可能会说出实情,可既然为了寒渊冷火也会走一趟,似乎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说服了自己之后,宣清和又松快了不少。
她望着越怀真,又道,“山主还许我同行么?”
虽然立下了主仆契约,可带着陈东岱一行人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明明她自己便能够解决。
在武力值方面,越怀真在心中暗暗地打了一个叉,在她看来,一个人出行才畅快肆意,“不必要”
三个字滚到了喉头,可乍然又对上那双水盈盈的、楚楚可怜的眸子,她又有些心软。
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眼,她掩着唇轻咳了一声,故作矜持道:“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吧。”
宣清和眼中满是光亮,她道:“跟着越姐姐,我当然愿意!”
凤来山中,也只有那群小凤凰团子才这般热情粘人,但是他们不会用一双如秋水澄然的眸子凝视着自己,也不会绽出那天真纯净的笑容。
她向来不喜欢弱不禁风的人,因为她身上的担子重,需要一路疾行。
然而在对上那盈着期待和崇拜的视线时,又克制不住自己如芦苇浮荡的心绪。
越怀真的耳廓微微泛红,一股热意自丹田之中往上冲,她挪了挪脚步,眸光再度转到了宣清和的身上,又很快地错开。
“山主,越姐姐。”
宣清和的语调轻软而又甜腻。
越怀真“啊”
了一声,挥开了脑海中错乱的思绪。
宝鸭炉中的沉香缭绕,淡淡的香气缭乱,同那一丝丝的甜腻纠缠在了一起。
越怀真耳畔的声音忽轻忽重,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虚浮。
良久之后,她才平复了自己的心跳,虚虚地望向了宣清和,开口道:“你是自下界飞升上来的,应该不知道‘弑神五子’的事情。”
宣清和“嗯”
了一声,眼睫披垂,眸中流动着一股好奇。
越怀真道:“在大荒时期,仙界一片乱象,仙神之间战乱不休。
我凤族之主厌倦了那永无止息的战争,便打发将那群好斗的仙神镇压,还大荒一片清静。
这事情说来容易,可一直进行了千载,在这过程中,她认识了另外四个有志之士,结为异姓兄妹。
凤主居长,其次是龙族的孟信陵,再是金乌一族的帝舜元,再是鲛人族的徵音,最后一位则是如今的天帝姬玄黄,五人之中,唯有姬玄黄是人族的,且是下界飞升之士。
后来的事情你也猜到了,凤主一行人都战死了,只余下姬玄黄一个人,他创立了天庭,开启了仙世纪元,试图将各族都纳入天庭的管制之中,这其实与凤主设想的世界相悖。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凤主战死的事情,就算是凤凰一族,也以为凤主死得其所,以她为荣。
只是黄金王棺上的度厄镇魂咒,让我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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