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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吗?我只是,我只是找到一具丢失的烈士遗体而已,至于这样对我吗?
顾雷难以理解,他也不可能理解。
他就像一只渺小无助的蚂蚁一样看着天空碾向他的巨大手指,无法理解那个更高层次的世界到底依循怎样的法则。
继续反抗下去,叔叔会不会也受到类似伤害?安妮呢?甚至是哈古拉斯!
在心防濒临崩溃的情况下,顾雷竟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正好走到场边安迪。
他可以倔强到自己宁愿骨头被砸断,却无法坐视亲人因他而受到伤害。
安迪在塔图的安排下再次快速晋级了,一身轻松的他就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无声地笑了出来。
他本只想用小石头来试探一下顾雷的底牌,没想到事情会顺利到这个地步,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要不是不合适,他早就肆意地大笑出声了。
心这么软,以前倒是我高看你了!
安迪的辞典里可没仁慈一词!
特别是对这个屡屡坏他好事、不给他面子、运气还好到让人嫉恨的顾雷。
你过去不如我,没我拼,也没我狠,凭什么以后爬得比我高?呵呵,想求饶?没门,我要你死,我就要你死!
他用冷漠无情的眼神拒绝了顾雷的哀求。
顾雷只能怀着最后的一丝侥幸望向塔图,悲声求饶道:
“教官!”
全场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宁静中,大家心里隐隐都有所猜测。
“我可以弃权吗?”
良久,或许有过那么一丝的不忍,可终究,塔图木然地拔出腰间的手炮,对准顾雷,狠心地吼道:
“弃什么权,你想当逃兵吗?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塔图的目光就和他手上的冷冰冰的手炮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顾雷回头看向小石头,内心愈发绝望的同时也愈发愧疚,眼泪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握紧拳头,用尽全力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得太难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场上慢慢回归一种异样的宁静,连其他激战正酣的选手也渐渐停止了动作,不解地看了过来。
季马下意识地掏出了通讯器。
他但看了看,终究是又放了下去。
终于,好像是毒瘾发作,小石头表情痛苦,无奈地、颤巍巍地动了起来。
在痛苦的逼迫下,他好像是做出了选择,摆出攻击的起手式。
终于,他不得不对顾雷,不得不对自己的朋友,动手了!
顾雷本能地跟着摆出防御的架势,但动作只到一半,架势就无力地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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