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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信李相夷下墓没有所图。
李莲花咳了咳,低着头摸了摸鼻子:“笛盟主这话说的,你一路跟随我们,有什么你没看见?”
笛飞声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的神色,冷笑一声:“李相夷,你还真的跟九年前不一样。”
巧言令色。
李莲花低着头理了理衣袖:“笛盟主倒是一如往昔。”
笛飞声蹙眉:“看来这些年你经历很多。”
若不是眼前这人身影与东海大战之时相似,身上还有扬州慢,婆娑步,他断然不敢断定此人是李相夷。
李相夷是他认可的对手。
李莲花抵唇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笛盟主,李相夷早就死了,如今只有李莲花。”
也仅有李莲花。
笛飞声斜睨了他一眼:“所以你如今靠下地摸金生活?”
李莲花咳了好几声,这话说的……似乎没毛病。
他想了想道:“倒也不是,我一个表房邻居的表兄,名叫李莲蓬,他深受重伤,特来下墓求药。”
笛飞声皱了皱眉看着他,随后冷笑一声:“李相夷,表房邻居家的能是亲戚关系?”
他直视着他,一副你当我傻?
李莲花咳了几声,这笛飞声倒是也不笨哈。
他望着不远处的火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笛啊,我们东海一战之后,多年未见,又恰逢在此处相遇,这是缘分,我也实不相瞒,我真有一个兄长叫李莲蓬!”
笛飞声:……
张起灵举着火把靠近:“这是一个由石阶组成的机关。”
随即他抬手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他顿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破解应当在那处。”
李莲花目光落在石阶一旁的记号,恍然道:“所以,这个记号是陷阱。”
张起灵点头,起身往下走去,随后在两个人面前跳下去。
李莲花心下一惊,叫了一声:“小哥,你没事吧?”
很快下面传来声音:“无事。”
笛飞声与李莲花对视了一眼,十分信任地跳了下去。
张起灵侧身望了他们一眼:“这边走。”
李莲花身体不适照例走在最中间,笛飞声举着火把断后。
突然天光乍泄,几人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这是一个洞坑,一条清泉自山上一泻而下,下面汇聚了一个小水洼,几人见此神色也松弛不少。
张起灵走到小水洼旁边洗了洗手,从一旁捡到一个包袱提上来:“看一看。”
李莲花打开包袱,里面的东西湿漉漉,都是一些罗盘,还有一张湿透的纸。
他将纸打开,挑了挑眉:“这画的什么?”
只见白纸上寥寥几笔画了一个玉片的模样。
几人都没有头绪,李莲花将纸晾在一边,待稍干一点,收入衣袖之中。
咚咚咚咚!
远处传来一阵好似大钟撞击的声音,厚重又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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