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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机械的运动,可惜拖尾的长裙并不配合,跑过了茶楼的大街,一转小巷子,身子明显失去平衡。
眼看着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结果胳膊一紧,我整个被拉进了裴三郎的怀中,脸颊撞到他的胸口,疼的我眼泪批了啪啦的往下掉。
他那是人胸吗?整个一铁墙!
“你跑什么?哭什么?”
裴三郎有点冲的说。
被他一吼,我脑袋一嗡,眼泪掉的更凶。
正巧这时一个大妈挑着担子进巷子,见一女的哭的稀里哗啦,男的还凶神恶煞,满眼质疑的探头,要走不走的站在巷子口张望。
裴三郎冷冷的冲那大妈一“哼”
,吓得人家担子都掉了,他皱着眉,压低声音,“穿过去就是岳阳酒楼,咱们去那里谈谈。”
我推开他,吸吸鼻子,“不去,我要回家了。”
裴三郎一听,好笑的看着我,“似乎你说的不算。
今天这相亲宴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认为你有权利说不吗?”
我咬着下唇不语也不动,眼泪滴答滴答的掉。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是我想来相亲的?我想吗?
裴三郎一见我哭的更凶,有点急了,“你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还甩人家巴掌来的!
这会子哭什么?”
我瞪他一眼,捂着嘴,转头就走。
裴三郎一把揪住我,“看来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走,咱们现在就进宫找陛下去请婚。”
我被他扯了一个踉跄,听见“进宫““请婚”
两个词,脑神经“嘎巴”
一声断掉。
去他的端庄,去他的淑女。
我打着提溜坐到地上,哭闹着说:“去吧,去吧,你敢去请婚,我立马吊死。”
我说:“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一点都不想嫁给你……只要一想要嫁给你,我就做噩梦惊醒,醒了我都不敢接着睡。”
我还说:“你们就欺负人,凭什么你说请婚就请婚,官大就压人。
你一句请婚,我就得麻流的千谢万谢嫁给你,我凭什么啊。
我是东西吗?我就可以随便被赏赐,就可以被别人挑三拣四。
裴三郎,我还就告诉你,我不怕你,大不了一死,又不是没死过。”
我抽泣着歇气外加想下一段接着说什么。
裴三郎扑哧笑了,还笑的前仰后合,直捶巷子墙。
他说:“拂弦,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死都不怕了?呵呵,我还就真好你这口,嗯,不错,够味。
好、好、好,我今儿不去请婚,你也不用吊死,不过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脑袋再一次空白,他什么意思?好我这口,还够味——变态!
他又说:“快起来,地上凉,你看你现在哪里还有端庄小姐的样子。
我送你回家。”
我被裴三郎拉了起来,听着他带着宠溺的语气,我呀彻底傻了。
直到被送到太傅府门口,“你能自己进去吗?我想你不希望你爹娘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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