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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拂弦,或许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我要的人不是你”
,接着潇洒的走了,让我肝肠寸断。
太多的他,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呢?我看不清,也看不明。
裴三郎说,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那我闭上眼,是不是就能看见真的?
我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庞智跟裴三郎的脸,一个眼睛笑得弯弯的,可是笑容里却藏着一把刀。
一个冷着脸,不过似乎从没真的伤害过我。
就像裴三郎说的,庞智太优秀,优秀到不会对我一见钟情。
可他裴三郎不也一样吗?一个年少将军,多少人看着、瞅着、盼着他的青睐,他又有什么理由对我感兴趣,执意娶我?
被人骗一次就够了,我受不了第二次。
第二日进宫,我的小轿子一停下,裴三郎便从宫门口走了过来,“睡得好吗?”
我摇摇头,诚挚的看着他,“裴将军,谢谢你昨日告诉我庞智的消息。
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在去想他了。”
裴三郎一喜,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接着说,“忘记一个曾今那么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我决定把跟他有关系的人全都忘掉。
我想回到原点,做那个被人传说‘其貌不扬’的常侍读。
所以,裴三郎,你以后不要找我,这一次我说的是真的。”
说完,我没有看他的表情,直接向宫内走去。
刚过了宫门,就听见裴三郎的喊声。
“常拂弦。”
我脚跟定住。
裴三郎快步上前,一把扯我面对他,讥讽的一笑,“回到原点?忘记跟庞智有关的人?常拂弦,你是骗你自己还是骗我?陛下跟庞智没关吗?九公主跟庞智没关吗?还有你姨娘甄淑妃,是她介绍你们认识,也是她做的你们的大媒,他们两人没关吗?为什么你不让他们离开你的生活,而是我要离开呢?”
掷地有声的质问让我哑口无言。
裴三郎眯着眼瞪我,“拂弦,三年前,我带着狗娃剿匪,结果中了埋伏。
我们三百人被三千多的敌军围困,当时,大家都认为没有命活着出去了,可我始终坚信自己能杀出去。
我告诉自己,我要活着,那么我就能活着。
你知道结果吗?”
我知道,狗娃说过,那一次狗娃还受伤了,是裴三郎背着他杀出去的。
他说这件事,无非是告诉我,他要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可是感情不是战场。
就像我对狗娃说的,我不能因为他是个好将军就嫁给他一样。
我木然的看着他,等他说结果,可是裴三郎没说,只是用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愣了半响,才抬步进宫,可一路上脑袋里一直反复的重播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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