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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生气?”
“我才不跟猪生气呢!”
裴三郎立即支起自己的鼻子,学着猪哼哼两声,让我发笑。
绸缎庄的老板笑嘻嘻的让人举着礼服出来,“常小姐好福气,以前见武亲王,都是铁面一副,老小可是吓得不敢吭声。
今儿小姐一来,武亲王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我一听,不由自主想起初见裴三郎的时候,那会子看他在军营摔人,自己差点没吓死。
裴三郎被老板一说,面上一紧,又板起了脸,“别说没用的,礼服呢?”
老板立马让身后的小童擎上,大红色的礼服很是华丽,上身抹胸缎子上罩着轻纱,裙摆流苏都嵌着红玛瑙,外衫以金边坠地,芙蓉为绣。
“怎样?喜欢吗?这是甄淑妃让宫里人送出来的款式,这家店的老师傅亲手做的,说实在的,比宫里的手艺还要好。”
手艺的确是好,可惜……算了,我扬起笑,“很好,很漂亮。”
裴三郎挥挥手让老板下去,“拂弦,要是不喜欢就重做,一辈子就一次的一定要可心。”
我也想可心,可惜这里要是我可心了,估计他就惨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想穿白纱吧!
另一说,这白纱他也弄不来。
“那件很美,也很华贵,那一下子红玛瑙,不少银子吧?”
我好奇的问,虽说不知道裴三郎有多少月俸,可是就是按最高的月俸给他,估计三年五载也买不了那么多的红玛瑙。
“呵呵,放心,你相公这件衣服的银子还是花得起的。”
我撇撇嘴,小声嘟囔,“土财主。”
裴三郎一笑,拉我起身,“拂弦,你知不知道土财主的好处?就是能买一下子下人,还能买个夫人,到了晚上……啊……”
我狠狠踩了他一脚,这厮又下道了。
我正要回头教训他几句,一个小童抱着几匹绸缎往里进,一脚踩在门口正好摔了个狗吃屎,布匹满天飞。
裴三郎卷着我退了三步,才幸免于被布匹砸到脑袋的危险。
小童忙是爬起来道歉,我笑着说没事,蹲□帮他捡。
一匹白色的缎面泡纱入了我的眼。
“哎呀呀,你是怎么办事的,知不知道这些布匹是洋货啊?这可是从过了炎帝国还远的地方运来的,这要是弄脏了,你干一辈子都还不起。”
老板骂咧咧的跑了出来。
我蹲身捡起白色泡纱,“老板,你说这布匹是从哪里运来的?”
老板且是躬身,“老小也不太清楚,这是炎帝国的一个布商卖给我的,说是什么比他们国家还远的一个什么西西国还是法西国的,听说他们国家的人长得都高高大大的,还一头黄毛,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怎么了拂弦?喜欢这布吗?”
裴三郎靠了过来。
我淡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以前听说过这样的国家,他们那里似乎都是用这种布做大婚的礼服的,搭配上珍珠或是羽毛还有长长的拖尾。”
我含糊其辞的说,有些不舍的放下布匹。
白色的婚纱,上辈子没有穿过,看来这辈子也没什么可能穿上了。
裴三郎拉着我出了绸缎庄,笑着道:“他们也够奇怪的了,用白色布料做礼服,也不怕晦气。”
“你不懂,他们认为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就像咱们认为红色是最喜庆的颜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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