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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大雪时节,雪花自昏沉的天空簌簌落下,将这片荒芜之地盖上银被,试图极力抹去这里刚发生的一切。
雪中,脚印旁一抹抹刺眼的赤色凌梅在空白的大地上绽放。
脚印的尽头,一名少女躺在那里,任由身上多处伤口涌出的血液汩汩往外流,而她像是失去了知觉,一双机械空洞的眼睛不住地盯着飘着大雪的天空,似乎此刻谁也打扰不了她。
青丝遮盖住少女的神情,最后她还是闭上眼,在被血液染成赤红的雪地里沉睡下去。
……
“呃——咳咳!!”
一身赤衣的少女从简陋甚至可以说是残破的床铺上惊醒坐起,一头黑亮的长发散开落在肩上。
她缓了一会后睁眼,金色瞳孔充满茫然。
「这里是……为什么我的声音这么哑?我不是……溺水了吗?」
少女努力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环境,破败的茅草屋露着风,身下的床板摇摇欲坠,还有靠近门边的一个断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矮桌。
“……”
真够破的,比她那个公寓还破……
“嘶——”
洛白苒试图回想生前所发生的事,但除了落水后就没有任何记忆了,越想头倒是越疼。
「我不会是死了吧……这里是地府吗?看着也不像啊……算了,先观察观察……」
洛白苒挣扎着试图下床,发现胸口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卧槽,怎么回事……」
她扒开胸前被不明液体染成一片暗层层迭迭的红色衣物,胸口上是一层绕一层的绷带,显然是有人帮她处理过了伤口,因为刚刚片刻的动作绑带上已经渗出一点暗红色。
“她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这时洛白苒听到破败的木门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
谁!
!
“嘶——”
挣扎起身过后牵着着的是全身的疼。
面对无声无息的靠近,洛白苒冷汗直流,结果直到木门全开,才看到个模样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玄色锦服的少年手还悬在半空没有收回去。
“……”
洛白苒觉得自己过于一惊一乍了,她有些尴尬,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少年不知从哪里掏了个水壶递给她:“喝一点吧,这是我从冰泉那接的,用法术热过了。”
少年声音清冽中隐隐透出一丝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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