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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纤细的胳膊一只插着腰,一只放在自己俏皮的脑袋边,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嘴里话也说的古灵精怪:
“耶!
我可真好看。”
许采莲一脸不满,嘴里嘀嘀咕咕:
“呸,不要脸。”
方晴镜子中的腰身轻轻晃动,高傲的天鹅颈抬出了一副不屑的气势,缓缓的转身慢走,声音也不疾不徐却充满了嘲讽:
“什么不要脸,谁丑谁没脸。”
许采莲被气的说不出话,你你你了半天,方晴早就穿着新衣裳走出了裁缝铺。
许采莲憋着气回过身看镜子中的自己,也学着方晴扭了扭,动作僵硬的很,怎么看都没有方晴腰肢灵动。
气的许采莲恨不得砸了王裁缝的镜子。
方晴刚走回家门口就碰上了扛着锄头回来的陈生,陈生抬头看着方晴,笑容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明朗至极。
方晴迈着小碎步跑到陈生面前:
“怎么样,好不好看,刚刚去取衣裳遇见了许采莲,把她给比下去了,她气的脸黑红黑红的。”
陈生看着方晴一脸嘚瑟的表情,感觉太阳照射出来的光都变得和煦了很多,抬手揉了揉方晴头顶毛茸茸的头发:
“你若是想气人,我相信你的实力,定能把人气撅过去,你饿不饿,我回去生火做饭。”
方晴笑的像只欢快的小鸟,拉着陈生的胳膊晃来晃去:
“我发现你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底线,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气她,我若是去做什么坏事,你一准是我的同谋。”
陈生被方晴晃得心也跟着摇晃,下工从他们门口经过的村民不少,此刻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陈生拉着方晴的手进了院,紧紧的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门口的乡亲们这才敢嘀嘀咕咕的开始说小话:
“瞧见了吗?陈生的衣裳破成了那样,倒是给小哑巴穿的光鲜,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被小哑巴拿捏的死死的。”
“要我说这小哑巴真是好本事,咱们在家什么地位?好衣裳还不都紧着自家男人穿?偏她小哑巴不一样。”
“我可听说这陈生对小哑巴宝贝的很,一起去城里还坐了牛车,一路上一会担心小哑巴坐的膈腿一会担心她口渴。
我就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有小哑巴这待遇。”
“这么凶的婆娘,陈生到底瞧上她哪儿了?全村的人都干活,偏小哑巴整日在家游手好闲,我倒是要瞧瞧,他们吃不上饭的时候要怎么活。”
方晴隐约听到门口有人嘀嘀咕咕,小暴脾气说来就来,陈生前脚刚走到厨屋去生火,后脚方晴就舀了一瓢水,忖了忖好事村民的方向,一瓢水泼了出去。
院子外面顿时鬼哭狼嚎:
“哎呦,天杀的,干什么呢这是,我好好的衣裳全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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