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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琉璃是因为知道了他要专心科考,所以特意不来搅扰……范垣如此这般的想。
谁知竟是一相情愿了。
虽然不知琉璃为什么这样说,范垣望着她带泪的模样,仍是心软。
&ldo;好,都怪我。
&rdo;他叹息地承认,&ldo;别哭了,都怪我好么。
&rdo;
那天琉璃去逛南门的庙会。
因看着那泥人的肃然神情,想起了范垣,心中的委屈翻江倒海地涌上来,都化成了泪珠。
原本琉璃并没有想过要跟范垣有什么,只是当听陈翰林提起,才陡然惊心起来。
她跟范垣虽然亲密,却从不曾想过那种终身有归的念头,可……如果父亲真的要把自己许配给他,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琉璃没想到的是,范垣居然会一口拒绝。
她心里那一点情苗才稚嫩地冒出头,就给他劈头盖脸地打的粉碎。
琉璃跟小章打打闹闹惯了,又习惯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大师姐的样子,遇到这种事虽然尴尬窘迫无地自容,面上却也只能装的若无其事。
但望着这似曾相识的泥人,却实在是忍不住。
也不知道是因范垣的决绝而失落,还是因为觉着自己在他眼里原来那么不讨喜而伤心。
正在抽噎之时,耳畔有个温和的声音响起:&ldo;姑娘,你为什么哭?&rdo;
琉璃泪痕满脸地转头,模模糊糊看见一张明朗的脸在眼前晃动,只是一时看不清眉眼:&ldo;关你什么事。
&rdo;
那人微笑说:&ldo;想必是这个泥人捏的太丑了,把你吓哭了?&rdo;
琉璃听了这句,虽仍是流着泪,却不由露出笑容,那人笑道:&ldo;果然给我说中了,你若不喜欢,不如把他买下,然后摔碎了,叫他再不在你眼前出现了可好?&rdo;
&ldo;不要!&rdo;琉璃忙叫,把泥人藏到胸口去。
又忙擦擦眼睛中的泪。
泪擦干了,眼前清晰了许多,琉璃终于看清楚面前男子的样貌……第一印象是:真是好贵气的一张脸。
身着淡烟紫的圆领袍子,肩头跟胸前是用银白线刺绣的团纹,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他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眼尾微微挑起,似曾相识的弧度,眼神明锐……又带有一点奇异的温和。
手中还握着一把泥金折扇。
琉璃看看他,忍不住又看看手中的泥人。
这贵公子笑道:&ldo;放心,我不跟你抢。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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