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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一直在玩手机,连煋喝了两大杯咖啡,又把壶里剩的最后一点倒进老干妈玻璃罐,盖子拧紧,放进口袋,留着下午喝。
“连煋,你名字里的连,是哪个连?”
瞧着她的小动作,乔纪年轻抿一口咖啡,眼尾上挑,揶揄问道。
“连续的连啊。”
乔纪年放下杯子,往后面一靠,“哦,还以为是连吃带拿的连呢。”
连煋红了脸,磨磨蹭蹭掏出口袋的玻璃罐,拧开盖子,就想倒回壶中,委屈了,“我以为你们不喝了,才倒进去的。”
坐在旁侧邵淮冷睇一眼乔纪年,眼风冷峻凌迫,稠黑眼底透不出一点儿光。
乔纪年被他的逼视弄得后脊发麻,按住连煋的手腕,咧开嘴笑,夹子音让人起鸡皮疙瘩,“开个玩笑而已,以后想喝咖啡,随时来找我,随时随地给你煮哦。”
“那这咖啡你们还喝吗?”
“不喝了,都给你,要是不够,我再去给你煮一壶。”
连煋又拧紧罐盖,玻璃罐塞兜里,“明天再煮吧,喝太多了,晚上该睡不着呢。”
晚上,连煋接到个跑腿单子,第九层甲板上有个客人,让她去第五层甲板一份鲜切水果和一束玫瑰花。
连煋还在第八层甲板擦扶手,接到单子后,抹布扔桶里,就往下层甲板跑了。
一盒也就600g的鲜切水果拼盘,几块火龙果、哈密瓜、菠萝、西瓜混在一起,寻常在陆地上也就二十多块钱人民币,这儿卖到30美元一份,折合人民币220元。
一束10朵的玫瑰花束,也是卖到40美元一束。
连煋带着水果和玫瑰花,来到第九层甲板的a908号房间,敲响房门,“齐先生,您的水果和花到了。”
齐束出来开门,“你这么快啊,才十分钟就送到了。”
“也不远嘛,坐电梯很快的。”
齐束接过来,把果盘放一旁,低头看艳红灿亮的玫瑰花,似乎不太满意。
连煋暗觑他的神色,忙道:“这已经是我挑到最新鲜的一束了。”
这玫瑰花是邮轮停靠在留尼汪岛时,补充的物资。
从留尼汪岛离港到现在,已经四天了,就算精心养护,花也不可能保持最初的新鲜。
“没事,能理解。”
齐束给了她5美元的小费,“麻烦你帮我扔掉吧。”
“为什么要扔掉啊,这多浪费钱,还挺好看的。”
“我睡觉时喜欢在床头放一束花,新鲜的才行,焉了的会睡不着,干脆不放了。”
连煋接过花,“那可以给我吗,我带回去玩。”
“可以,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连煋带着花回到第八层甲板的扶梯,先把最后的活儿干完了,才回到宿舍。
尤舒已经下班了,刚洗完澡出来,看到捧着花的连煋,诧异道:“你从哪里捡的,还挺好看。”
“我帮人家跑腿买的,买完他说不新鲜,不要了,我就带回来了。”
尤舒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那他没让你承担买花的钱吧?”
“没有,还多给了五美元小费呢。”
连煋把花小心放在桌上,从桌子底下拉出她的蓝色塑料水桶,这水桶是她在毛里求斯路易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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