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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息不了怒!
看看你的好皇兄干的好事情!
平日里整日说疼爱阿晚,到了嫁娶之事上却如此草率的对待!
真当咱们惠景侯府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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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亭晚刚走到回廊处,便听到了从紫筠堂中传来的宛氏的哭嚎之声,只见薛亭晚步子一顿,双手揉乱了自己的鬓发,拉皱了身上的衣裙,又拿帕子擦去了樱唇上提气色的口脂,然后快步走进了紫筠堂,大哭着扑入了宛氏的怀中,&ldo;母亲,我不嫁苏易简!
我不嫁苏易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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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亭晚打小就爱美,最是珍惜自己的姿容,哪怕平日里在家中也是妆发俨然,从头到脚都一丝不苟,那里有过眼下这般一脸憔悴,凌乱不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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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小脸儿上憔悴不堪,桃腮上挂着两行泪珠儿,就连樱唇都失了血色。
宛氏抽噎着,揽着女儿在怀,母女二人看上去好不可怜。
薛亭晚眼角红红,手中帕子胡乱搭在脸上,口中低泣不止:&ldo;十三岁那年,苏易简便放狗咬我!
若是将来和他成了亲,他定是会每天打我、骂我!
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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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景候望着抱在一块儿的母女二人,满心心疼,闻言却不禁有些纳闷儿,&ldo;苏易简什么时候放狗咬过你?为父怎么不知道……&rdo;
宛氏拿帕子掖了掖眼角滑下的泪,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惠景候咳嗽了两声,忙轻拍着女儿的单薄脊背,&ldo;阿晚不想嫁,咱们便不嫁!
为父这就去御前,请皇上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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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亭晚正哭的梨花带雨,闻言从宛氏怀中抬起头来,泪中带笑道,&ldo;到了这个时候方知道,还是父候和母亲疼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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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景候看着自家女儿惹人怜爱心疼的模样,轻抚了下薛亭晚的发顶,转身便出了紫筠堂的门,准备去御前和献庆帝理论了。
做戏就要做全套。
见惠景候出了门儿,薛亭晚又哭着和宛氏说了一堆苏易简的坏话,惹得宛氏悲痛大呼&ldo;我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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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侧,薛楼月也一脸悲戚,凑上前道,&ldo;皇上一向疼爱阿姐,此番竟是贸贸然便为阿姐赐了婚,连问也不问阿姐的意愿!
可真真是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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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楼月此话看似为薛亭晚鸣不平,其实是在火上浇油,想叫薛亭晚更生气些罢了!
只要薛亭晚不嫁给太子,任凭她嫁给其他的任何人,薛楼月都没有意见。
此时见薛亭晚因为不愿嫁苏易简而盈盈落泪,薛楼月心中不禁冷笑‐‐侯府嫡长女又如何?皇上亲封的永嘉县主又如何?以往的御前恩宠,不过是为皇上、皇太后逗闷子的赏赐罢了,和那宫中养的阿猫阿狗也差不了多少!
如今,还不是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第37章下凡
禁廷,栖凤殿。
&ldo;父皇,您不是常说把永嘉当做自己的亲闺女,和儿臣没有两样吗?如今怎么忍心看着她嫁给不爱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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