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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代号纹身 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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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知道他说的是关于他眼睛的事，看样子，他的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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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是不是做过角膜移植？”

就是因为看到他眼睑上有手术痕迹，所以之前她才做出那样的推测，但是这明显是楚蔚然不愿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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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影响我办案。”

楚蔚然继续翻看档案，脸色也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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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这么说，不过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不然刚才，他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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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想多说，苏颜也没办法，只好重新坐下看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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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各挑出了几份放在一边，楚蔚然还用手指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虽然像是随便涂鸦，但是苏颜却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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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字，应该是让他比较在意的失踪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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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看着的时候，罗华华突然跑了过来，也顾不得敲门，声音透着慌张：“楚队，刚接到报案，新华街的一家火锅店也发现切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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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楚蔚然眉心拧了一下，但是神色依然，“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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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蔚然站起来的时候，苏颜已经很快拿过了他的外套递过去，自己也很快穿好，只等着跟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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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蔚然看着她，轻笑一声：“还真有当跟班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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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皮笑肉不笑地说：“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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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苏颜脸上的笑瞬间隐去，攥着拳头冲着他的后脑勺，却只敢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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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蔚然的牧马人在一家小肥羊火锅店门口停下，楚蔚然刚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向楚蔚然伸出了手：“楚队是吧，我是新华街派出所民警，您叫我老李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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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蔚然的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见老李这么热情，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掏出手跟对方握了一下：“我是楚蔚然，这里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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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句问话，楚蔚然已经很快把手收了回来，重新插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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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火锅店里，也发现了人肉的切片，几个农民工，肉都吃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吐呢。”

老李一边跟楚蔚然介绍着，一边和楚蔚然往里走，“要不是看到那玩意，根本还不知道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