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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可是最近,舒时窈都没有回去舒家宅邸,对舒启衡的那种父亲的孺慕,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舒瑜锦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其实是有点儿后怕。
按照剧情,舒时窈渴望亲情,这一个点,是舒启衡拿捏她的重点。
可是现在遭受冷遇,被所有人默认排挤的人是她。
舒瑜锦暗自咬着牙,她对舒时窈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峰。
除了从小到大积累的嫉妒,舒瑜锦现在对舒时窈最多的情绪就是厌恶。
她的牙齿咯吱作响,恨不能现在咬的是舒时窈的骨头。
她已经二十多岁了,比起小时候的舒时窈,在家里遭遇冷遇,比起舒时窈幼小,比起舒时窈当初遭遇的,是她最亲近的人,带给她的冷遇。
可舒瑜锦就是觉得舒时窈不配跟她挣。
她暗中咬着牙。
……
在其他嘉宾的声讨之中和一阵阵我磕的cp贴贴发糖了,里面,节目组判定,舒时窈和牧云野不算作弊。
不管怎么说,节目组规定的是看哪一组最先抵达终点,现在显示,最先抵达的人,就是舒时窈和牧云野。
那么胜利的人就是舒时窈和牧云野。
舒时窈立刻就沉浸在了自己取得了胜利的喜悦之中。
后面的比赛,节目组准备的是比柔韧性的,那就是打在了舒时窈的手背上。
嘉宾分成两队,一起逼迫柔软,舒时窈支棱的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队友:“看你的样子,像是不需要我们也能完胜。”
舒时窈觉得是这样,“要不我自己一队。”
她叉着腰。
队友:“哈哈,牧云野呢?你也不要了?”
撑着自己挺拔的腰背,舒时窈的语气反而有些犯嘀咕:“不……”
“不什么?是不要了?还是不是不要他?”
大家善意地玩笑着。
舒时窈觉得两个都不能说。
说不是的,那不就是意味着她还打算要牧云野……
说不要了,就像是她之前就跟牧云野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
只能装腔作势地,“我自己就行。”
舒时窈是舞蹈生出身,下腰过杆,劈叉,对她而言,手到擒来,偏偏还就是考验这些的。
舒时窈摩拳擦掌,她劈叉的时候,牧云野会过来,拉她起来。
舒时窈下腰的时候,牧云野就在一旁,怕她摔了,好在第一时间扶着她。
舒时窈总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呦……”
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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