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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商量好了来KTV,真正来了后时眠怀疑这是不是祝竹和江淮鱼两个人的主意。
整个包间完全成了两人的演唱会现场,甚至为了抢到麦克风,很和谐地达成了一个协议,一人一首轮着来,所以轮到祝竹唱的时候,江淮鱼就在一旁盯着,生怕对方趁她不注意切了她的歌。
也是没谁了。
不过听着听着,江淮鱼发现这几首歌她实在没办法听下去,于是只好坐在时眠身旁和她聊天打发时间。
“眠眠,你怎么不唱?”
“我?我就算了吧,五音不全。”
“嗨呀这有什么,你看祝竹,唱的这么难听,还不是这么自信。”
时眠乐了,“你小心点别被他听见。”
江淮鱼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还不让人说实话了?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喏,这个。”
自娱自乐嗨了一轮的祝竹确实是想悄悄地切一首歌来着,然后一转身发现,玩游戏的玩游戏,睡觉的睡觉,两个女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突然就觉得有些没意思,于是干脆任由音乐放着,拉起沙发上假寐的沈漾到男生堆里去了。
时眠和江淮鱼讨论完跨年那天的活动安排后,发觉包厢里好像有些安静,除了屏幕上放着的歌,没了其他声响。
一扭头看到七倒八歪在沙发上的男生们,鼻子才后知后觉地嗅到空气中的酒气,
“他们这是喝多了?”
时眠看了眼旁边的空位,再看了眼对面沙发上蒙着脑袋的一团黑色,
“漾漾也喝了?”
江淮鱼问:“那我们怎么办?”
时眠走过去,刚想拍拍沙发上睡着的人,身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有人打来电话,备注只有一个字——妈。
于是时眠非常自然地划到接听键,对面劈头盖脸就来一句,
“沈漾,现在已经十点半了,我警告你…”
“伯母,是我。”
“眠眠?”
如果声音有温度的话,此时应该是24℃,温暖如春。
“是我。”
时眠思考着该如何向沈母解释目前的状况,对面传来时母的声音,
“眠眠,还在哪玩呢?”
“妈妈,我和漾漾在KTV唱歌呢。”
“我就说不用催吧,人家正玩着呢。”
“这也得看时间吧,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他一个人玩也就算了,现在还带着眠眠呢。”
“哎呀,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有小漾在,我放心。”
沈母干脆不再与时母讨论这个话题,问屏幕另一头的时眠,
“眠眠,沈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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