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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您看看这,气不气人,你暗恋了两年的对象,都不知道有你这号人!
其他人也就算了。
李蕾是谁啊,长的漂亮不说,成绩又好,学了八年的芭蕾,每年的校庆舞台上都有她,妥妥的校园女神。
再加上人家是校长女儿,平时在学校嚣张跋扈惯了,没人敢惹她,也就没人敢招惹她看上的陆斯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给陆斯年解决了不少麻烦。
就光她缠着陆斯年那勤快劲,陆斯年都不可能不认识她啊。
“李蕾啊,咱隔壁班那个,老李头他女儿,知道这事后,在校长办公室哭哭啼啼地求了她爸好久,现在又闹着要转学,她爸没同意,她都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人家追你都快追到国外了,我不信你对她没印象。”
陆斯年想起来了,就那个动不动就喜欢喊人站住的那个女生,能够被他记住的壮举是,当着一操场人的面,撕破过他一件T恤。
硬生生扯下半只袖子,蛮劲不小。
但是,“她怎么样干我屁事。”
他自己的生活都已经乱成一团麻了,哪有这闲工夫操心别人。
“你这话说的…”
好像也在理。
说起来,陆斯年就没给过李蕾回应,都是她在一厢情愿。
就是忒绝情了点。
蒋明伟一时语塞,陆斯年看他左右没什么重要的事,已经把电话挂了,只剩蒋明伟听着“嘟嘟”
声独自发愁。
陆斯年是两手一摊,轻松了,他呢,被李大小姐带着一帮小姐妹堵着,要他关注关注陆斯年在国外都交了些什么朋友,一有情况立马告诉她。
所以,他要怎么说,陆斯年转学过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感兴趣的人?
…
陆斯年靠着窗台,抽完一根又一根烟,这才去收拾他不算多的行李。
少年人脾性大,东西摔得噼里啪啦响,一阵咚咚咚的动静过后,重归安静,陆斯年拿着几个空纸箱下楼。
黑人女佣还没睡,听到陆斯年下楼的动静,热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询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陆斯年客气回复不用,她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貌似有说不完的话。
陆斯年不知道这边的住家保姆都这样,终于在好不容易脱身后,他敲响了陆老爷子的房门,
“您老这是准备享受生活了?”
陆老爷子看了眼靠在门框上没个正形的陆斯年,“你刚在楼上闹那么大动静做什么,人是给你请的,怕你在家被人伺候惯了,在这住不习惯。”
陆斯年眉峰微拧,身子正了些,周身气压低了下来,“我没这么矫情,您还是请走吧。”
他又想起宁岁晚今晚进门看他的第一眼,满眼都写着——
怎么还需要人伺候啊。
就这种暗讽的表情。
第二天,学校恢复教学,老太太习惯早起,宁岁晚坐在餐桌前,任由老太太用手背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好多了没?”
她点头。
老太太说,“早说了喝姜汤有用,可得小心点,别再受凉了。”
此刻再怎么说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都显得苍白,因为结果已经摆在眼前。
吃完早餐,宁岁晚背上书包,站在门口等着孙浩将车倒出来。
隔壁院子的铁栅栏发出沉闷的声响,陆斯年推着山地车出来,朝这望了一眼,长腿跨上车座,姿势低匐,没一会儿,消瘦的脊背消失在拐角处。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宁岁晚捕捉到了那一眼,以及那一眼里包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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