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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菱君抿着唇瓣,屁眼被他时轻时重地戳着,也无处可躲,搭在他肩上的手有气无力推了推。
“嗯哼…别啊…别再进了…好深…”
菊穴又扩大了一圈,后面的快感让她不自觉收紧小穴,身体也朝他贴得更紧了些。
埋在体内的男人闷哼一声,咬着牙往里使劲一怼:“爽成这样?后面都软了,这么想要鸡巴插?”
性器因为她情动挤压在里面胀大了一圈不止,撑开了层迭的媚肉,淫水的浸润让里面更加湿滑,动起来一点阻碍都没有。
丁仲言眼眸沉了沉,攒劲动起腰胯,反复抽插,退出时只留了半个龟头在穴里,听着她空虚得哼唧声再猛地刺入,顶得谢菱君小屁股打颤,身子不受控朝前拱。
“唔啊!”
谢菱君张着嘴,一声惊呼,急促地喘息个不停,龟头一击直入小腹,在平坦的肉皮上顶起一个小包,又疼又胀,小腹难以克制得痉挛。
“老公…不行、太、太深了…”
她已经很久没承受过这么深的袭击,自从生了飒飒,他们几个在性事上几乎都是匆匆忙忙、浅尝辄止。
有时弄得久一点,小姑娘看不到人就着急,搞得她早就忘了以前被干得下不来床,是什么感觉了。
今儿可算是重温旧事了!
只可惜,男人没给她多久回味的余地,一把将两条腿勾在腰间,抱着她站在地上。
两条长腿缓而稳重朝屋外走,每一步鸡巴就往里捅进一分,粗大的龟头来回磨碾着穴心,逼得骚水扑簌簌往下流,顺着丁仲言的大腿滑落到脚底,印在地板上一个又一个印记。
谢菱君抱着他的肩,呜咽了几声,看着他身后的脚印,脸颊漫上红晕羞涩起来,随即将脸蛋埋进他肩窝里,假装视而不见。
丁仲言感受着颈间的温热,浅笑一声:“几个脚印还把你弄得不好意思了?这比起以前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吧,那会儿都不见你害羞,小骚洞咬着鸡巴要得欢着呢!”
他说着,还定在原地,操了她好几下。
“啊啊啊啊…别、啊哈!
被人听见…啊嗯~”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空无一人寂静的客厅里,隐在昏暗幽黄的灯光下,大行特行淫乱苟且之事,怎么看怎么不合时宜。
丁仲言垂眸看了眼她,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谢菱君的模样很娇媚,两眼含情,唇红齿白,望向他时,眼中带着不自知的勾引。
浑身上下都透着欢愉的粉,在朦胧的光线下,她的镇定都附上一丝强装的意味,除了让人想干死她以外,没有一丁点震慑力。
“被人听见?咱出来不就为了让他们几个听见?不听见…你屁眼怎么堵?”
“你真应该自己摸摸,你那后边现在可正张着嘴呢。”
男人的大手托着小屁股,指尖在菊眼周围来回摩挲,小洞不停地想将门口的异物往里吸。
听了他的话,谢菱君淫眸微闪,嗔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继续趴在他身上,注意力跟着放在后面,确实如他所说,屁眼正渴望着手指,对着指腹连吸带嘬。
像是长了舌的嘴,受不了糖果的诱惑,满心满眼都是它。
“嗯哼…你…”
她哼了两下,保留最后一点理智,“灯儿还在呢,万一她出来怎么办…快进屋…把他们叫屋里来不行嘛~啊嗯~”
丁仲言缓慢挺动腰身,让鸡巴在穴里慢慢磨,入目全是她瓷白的身体,看得他眼热口燥,不由得俯下身,唇贴在细瘦的肩颈细细吮,双臂将她搂得更紧,似要把人融进骨血中。
“嗯哼…早让她回去了,孔林森回来了、唔~你还不让人小两口儿腻歪腻歪?”
谢菱君闻言愣了一瞬,她还真不知道孔林森回来了,更不知道灯儿不在家,也没见她来跟自己支会一声,这可不符合小丫鬟的做派,多半是听了他的嘱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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