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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特和巴纳度同时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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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六年发生在中央公园高塔的两桩自杀事件,就像黎明前的恶梦般,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除了心情的不舒服,好像还有着某种不愉快的感觉,但是我无法很明确地表达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像小小的鱼刺一直鲠在喉咙,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时代剧烈地波动着,纽约市警察局也在时代的波动中翻腾,我每天都过着被日子追赶的生活。
纽约的股票热一天比一天高涨,大家早上打招呼的话题总是围绕着股票转。
而热中股票的人,很多都是股票的外行人。
但是事实上,从一九一〇年起到一九二〇年代的纽约股市,不管对谁,都是不容易上手的。
尽管股价经常上上下下,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往上涨的,所以只要买就有赚,买愈多就赚愈多。
那个时期的美国经济发展迅速,就像曼哈顿地区竞高的摩天楼群,不断地往上升一样。
那时没有买股票、只知道拿薪水过日子,从早上九点工作到下午五点的人,会被嘲笑是傻瓜。
马路上到处是游民,劳动人口逐年减少。
坐在先锋广场的咖啡座点咖啡时,来为我服务的侍者比我有钱得多。
他在股市赚了很多钱,当侍者只是为了认识可以让他开心花钱的女性,侍者这个职业只是一份临时工作。
纽约客变成世界之王,他瞧不起农村的贫困,大部分的人都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房子、汽车、如同贵族般的奢华生活,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弄到手,世界上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生活在物质顶点上的他们,过着比自己的父母亲辈、祖父母辈更丰富的生活,而自己下一代的子女辈、下下一代的孙子辈,大概也无法拥有现在这么富足的生活。
可是,这个时代对帮派份子而言,也是史上最好的春天。
一九一四年,塞拉耶弗的一声枪响,开启了欧洲世界前所未有的大战争。
富足的美国也在一九一七年的四月对德国宣战,加入欧洲大战。
于是一时之间,国内的男性人口减少了,曼哈顿岛更显劳力不足,州政府便计划在中央公园北边兴建广大的住宅社区,以此吸引来自南部的大量黑人劳动人口。
之前就已经在不少州内酝酿发布的禁酒令,在男人们上战场不在国内的期间,由高举道德标准的清教徒女士们主导,美国国会于一九一九年通过了禁酒令。
嗅觉敏锐的帮派组织,早就在各地成立了地下酒庄,酿造私酒,等待这个世纪道德法的通过。
果然,这条法律一通过,帮派老大们纷纷成为亿万富豪。
他们吸收农村的剩余劳力,到非法的酒厂工作,让他们成为准犯罪者。
当他们因为酿造私酒的行为入罪后,经过短暂的牢狱生活,这些人就全部成为帮派组织的一员,帮派也迅速地膨胀、茁壮起来。
另一方面,由于喝了大量粗糙的私酒,有些人的身体变坏了,甚至成为废人,这让美国社会生病,陷入存亡的危机之中。
城市变成了饕餮的盛宴,恐怖的怪物四处游荡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鲜血染红了天穹,入侵的天外异虫,以人类为宿主,以杀戮为乐趣,为这个世界挖了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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