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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轻松地问。
“……”
这话我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你看起来有些困惑,要聊聊吗?”
爸爸递给我一双拖鞋,示意我换上,摸了摸我的头问。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换好了鞋,跟在他旁边。
“最想问些什么?”
我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问起了那个陌生的名字。
“罗莎琳……罗莎琳德·布莱克,是怎么死的?和莱姆斯他们有关系吗?”
爸爸思考了一会后,从一件更小的事说起:“你也许还记得小天狼星说过,只有他的舅舅阿尔法德给他留下了一笔财富,也因此被除名了?”
我轻轻“嗯”
了一声。
“他的妻子是我的姐姐,埃丝特。
我对她印象不深,我有记忆时她已经去霍格沃茨上学了,毕业之后没多久就嫁给了阿尔法德,再之后,我就只知道她因病去世了。
留下了一个女儿,就是罗莎琳德。
比小天狼星小一些,但是比雷古勒斯大一点,和小天狼星他们一起入学,进了拉文克劳。
“爸爸妈妈不喜欢布莱克家,他们总觉得埃丝特的早逝与布莱克家压抑和扭曲的氛围脱不开关系,等我见到罗莎琳时,是她入学的时候。
“她和小天狼星的关系最好,其次是雷古勒斯,在学校里,总是和小天狼星他们几个走得很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五年级?就不怎么见到他们在一处了,我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刚刚的话,大概就是因为莱姆斯拒绝了她吧。
“后来……后来她在毕业之后没多久就死去了,大概是因为她身在布莱克家,却始终反感伏地魔的行径吧,是食死徒杀死了她。”
爸爸淡淡地说着,“贝拉特里克斯、安东宁·多洛霍夫,还有她从小到大最好的闺中密友,维斯塔莉亚·格林格拉斯,我们只知道是这三个人攻击了她,其中的一个最后杀死了她,格林格拉斯承认是自己,大约就是她了。”
贝拉特里克斯是她的姐姐,维斯塔莉亚是她的朋友,只有多洛霍夫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有那么一瞬间想,如果是他杀了她,或许还好一些。
可这念头转瞬即逝,谋杀一个立场不同的陌生人与谋杀一个至亲或好友,难道前者的罪责就可以比后者更轻吗?
更何况,我相信他们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已经背负了数不清的罪,多一个或少一个罗莎琳,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仅仅是我自己,难以接受罢了。
“那么,小天狼星说的,如果莱姆斯没有拒绝她,或许她不会死,是怎么回事?”
“别在意那个。”
爸爸的声音里有浓浓的苦涩,“那不过是他的自责罢了。
他总觉得如果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罗莎琳和他一起走了,之后就可以被保护起来,就不会死。
但就我所知,或许是因为无法再以朋友的姿态面对莱姆斯,或许是有别的原因,是罗莎琳自己选择了留下。
而且即便走了,也不代表有存活的保证,就像费比安和吉迪翁·普威特,依然死在了安东宁·多洛霍夫手里。
走或者不走,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选择了与他们作对,就是选择了战斗的道路。”
我认真地思考着这些话,自从我五年级时表露了想加入凤凰社的意愿后,爸爸总在有意无意地告诉我这条路有多么残酷。
当初看的那张凤凰社合影里,有不少人已经献出了生命,或是像隆巴顿夫妇那样,被折磨得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
当时我以为那已经足够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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