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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莎在她身侧停步,随口打趣。
爱丽西娅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太紧张了,又紧张又忐忑,就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那时候他对你很好吗?”
“我那时还不知道。”
安静了一会儿,注视着圣洁的教堂,伊尔莎想起了爱丽西娅每每提起她丈夫时的态度。
听描述,明明是很辛苦的样子。
为什么还能很幸福地笑出来?
如果另一半实际并不是想象的样子,该怎么办。
伊尔莎见识过了太多相差不多的选择,都是相同的走向:出轨,偷情,争吵,大打出手...
就像是什么必然会发生的趋势。
突然遇见了预料之外的走向,她不太能明白爱丽西娅的想法。
听见了伊尔莎满是困惑的询问,爱丽西娅想了想,又重新望向彩绘玻璃。
“因为早在与他见面前,我就爱他,”
她的双手交叉,声音轻轻,好似在和谁宣誓,“...连丑陋的部分一并爱着。”
天亮了,明亮的光线穿过窗缝、投在了她的头发上,身影在阳光下愈显朦胧。
怀里搂着花,温柔地浅笑,眉眼弯弯。
一瞬间就像是真正的圣母玛利亚。
伊尔莎的眼睛因诧异而微微睁大,失神地怔住了。
那些已然发霉的气息被冲走,这一刻,只剩下百合花和阳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
传说,最初的圣母画里,那几束百合花原本该生着黄色的花瓣。
但为了拿它来象征玛利亚的纯洁,便逐渐变成了白色。
婀娜动人,散发清香。
明亮的、白色的百合花,寓意女子的纯洁自爱。
就像是此刻搂着它们的那个人。
伊尔莎心跳莫名地加速,只是怔神地瞧着,有些痴迷起来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才好。
“我怎么才...”
伊尔莎想说些什么,但却突然僵在了原地,顿时哑言。
教会的安排还历历在目。
强迫无辜的爱丽西娅和那个迈克尔结合、好给教会生下畸形的孩子。
和其余教会的成员一起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丑陋肮脏的精神病将她压在身下、死死地扼住喉咙、拼命耸动。
听着粗重的喘息和变调的哭腔,冷漠地等待所谓的新圣子降临。
看着她挣脱不得,直到被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最终被他们残忍地献祭掉。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眼前原本温馨的画面开始变得虚幻、不真实起来。
“...伊尔莎?”
做不到。
无法接受。
要如何才能下得去手,做出那种亲手毁掉[唯一特别存在]的事情。
爱丽西娅不一样,她不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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