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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母跟儿子约定好的保守秘密,到了姐妹团那儿,到底没守住。
所有人一听这消息,都大吃一惊。
“天哪,钦儿闷声不响的,居然就成咱们这群孩子里最先当爸爸的了?”
“我瞧这姑娘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居然想到用孩子逼宫,你和老霍又是最喜欢孩子的,现在不能不承认她了。”
霍母这几日是悲喜交加,想到孙子便眉开眼笑,想到宁佳书又忍不住愁眉苦脸,“谁说不是呢,木已成舟,也只能如此了,等钦儿那边说好了,我就去找先生看个日子,先把两个人的亲事订下来,可不能委屈了我的孙儿。”
“恭喜你啦,这么年轻就晋级当奶奶。”
“哪里哪里。”
也不知道是个小公主,还是个小王子。
霍母嘴上客套着,唇角却怎么也按不住。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宁佳书生女孩儿合适,男孩儿大了就不由娘,光听媳妇儿的了,她原本想着霍钦这么听话聪明的孩子会例外,却到底也没有免俗。
小孙女多好,又能给她扎辫子,又能收集漂亮的小裙子,还能陪她去听音乐会,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么想着,在家里待到第三天,她便再也按耐不住了,拿着纸条上打听来的地址,一个人偷偷摸摸到了宁佳书家附近。
她穿了妮子大衣,巴宝莉围巾绕脖子缠了几圈,遮掉大半个下巴,又戴了墨镜,唯恐人认出来,却不想,越是这样,却引人注目,进这老式小区没到十分钟,已经引起了过路每一个人的关注。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需要我帮忙吗?”
小区里溜达的保安问道。
霍母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抽出纸条,居高临下问,“这个地址,在哪儿?”
保安仔细又打量了两眼,才给她引了路,人前脚刚走,他后脚一溜烟跑回保安室,给宁家打了电话,“宁大姐,你一个人在家可要当心,刚才有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朝我问了你家的路。”
“什么样的女人?”
宁母疑道。
“个子高高的,好像还挺漂亮,但又是围巾遮脸又是戴墨镜的,一看就知道她想犯罪,不是好人。”
宁母在记忆中仔细搜寻,到底没找到这个人的身影,把睡着的孩子放进婴儿车里,凑过猫眼往外瞧,果然见了保安嘴里描述的那个人。
她的眼光比保安亮些,看得出来女人身上的衣物大都价值不菲,只是她徘徊在自己门口,又不肯敲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宁母一思量,便把门打开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那道门猝不及防开了,霍母吓一跳,下意识要跑,走出两步,又觉得这样落荒而逃和自己的风格不符,扯了扯大衣,转身,强行镇定下来,摘下墨镜,用最优雅的笑容,“你好,我是霍钦的母亲。”
宁母在何西那里听过这个名字,也在电梯里见过那个小伙子,母亲和他一样,挺有气质的。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忽然来拜访,但还是热情将人迎了进来。
宁母不善言辞,霍母平日习惯了姐妹团们的善谈,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话题,这会儿两人四目相对,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坐半天,霍母轻咳一声道,“贸然来访,连件像样的礼物也没带,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人来就好了,”
宁母赶紧摆手,“我家里不常来客人,您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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