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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顶天立地,岂会在一小小虫子身上翻车!
时绒高高跃起,举起长剑,大呼:“雷来!
!”
天雷应声落下,时绒挥剑狠狠砸向地面。
汹涌的雷暴顺着剑尖,沿着地面爆裂开来。
刺目的雷光之中,丧尸群痛苦尖啸着,被集体秒杀。
那一瞬,她在自己心里,俨然已经成为了雷神的化身,只可惜手里拿的是剑,而不是锤子。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
我看谁今天敢拦我!
!”
……龙濉听到这一句高呼回头:“??”
虽然不知时绒突然抽了什么风,但莫名代入地红了脸,转头问身边的龙刑:“我之前晋级的时候也这样吗?好羞耻啊……”
龙刑蹙眉看时绒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不知她为何会脱离队伍,但心想她一定是另有计划。
随口应:“那她的病况可能还是略严重一些。
你平时还显一点,她整个深藏不露,就很吓人了。”
龙濉:“……”
一时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她。
……时绒靠着buff加持,孤身披荆斩棘,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远远望见横斩荡开的剑气,脑中顿时一个激灵,警醒了三分,寻声追逐而去。
越过山脉,是一片尸山血海。
满目血红的画卷之中,师尊始终白衣若雪,游走其上,犹如盛开在深渊炼狱之中的一朵幽兰。
血雾弥漫,他的墨发浮动,眉眼如山巅的寒雪,有种干净到易碎的美感。
便是这样一位画中走出来的谪仙美人,轻描淡写的挥剑之间,便是摧枯拉朽,地裂山崩,无人可挡其锐意锋芒。
时绒看呆了,莫名觉着这样的师尊,既陌生,又熟悉。
高高在上,宛如真正执掌生杀的天神。
一句“师尊”
,哽在喉中,竟迟迟未能喊出来。
是白亦若有所感,先回眸发现了她。
眸底沉寂的漠然若冰雪刹那消融。
愕然:“绒崽?”
他无心剑一收,大为震惊,呼天抢地地奔了过来:“你怎么独个儿跑到这里来了,你要吓死我呀你!”
时绒:“……”
多少年了,她为什么还是没有习惯这种反差。
又想,幸好,他还认得她,没有完全被绒丝虫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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