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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殿门打开,张大公公面无表情地走出,鼻音浓浓地吩咐道:「麻烦把里面收拾干净。
」众人得令,赶紧进去收拾。
看到满地杯盘狼藉,厚重的木桌也倒在地上,而该在殿内的另外一位却不知去向,不知是不是去了后殿?众人疑问一大堆,但没人敢多言,只管低头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张平站在殿外,回头看了看沉寂的殿内、默默打扫的官仆,心想这宫内的气氛是不是太压抑了点?宫奴们害怕桀,对那变态来说虽然是件好事。
但光只是害怕也不行啊,这样的日子过得多没意思。
摸摸下巴,张公公心想:那变态既然精力过剩到夜夜折腾他,那么他作为一个忠心的仆人,自然要找些分散主上精力的事情给他做做。
他这可是实实在在地为对方着想,免得他肾亏!
言净言将军硬是在上书房门口等了足足三个时辰,这才看到他的外孙、也是当今天下一股潮湿的冷风从北面的正窗迎面扑来,穿过床上的纱帐,接着又穿过南面的后窗而去。
张平翻了个身,他喜欢开着窗户睡觉,就算是冬天也是如此。
可惜因为他和他之间的情事,他们的窗门总是紧紧闭着。
难得今晚能够独眠,他把前后两扇窗都打开了。
床上的纱幔被风吹得轻轻摆动起来,又轻轻落下。
沙沙。
先是很小的声音,伴随着潮湿的冷风送进耳中。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雨势、渐渐大了。
张平不讨厌下雨,何况春季雨水贵如油,虽说现在已是春末,但能下一场适量的雨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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