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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来了!”
在麦香花园的岗亭外,一名穿着便服的年轻警员望着一群从伍德别墅中出来的人,缩回了脑袋。
他被普朗多要求在这里守着,如果看见了伍德的人大规模的调动,就立刻让人汇报到警察局,汇报给普朗多。
这名年轻的警员脸上没有丝毫面对帮派战争爆发时的惊恐和紧张,完全是一种属于年轻人的兴奋和向往。
他也是年轻人,也有着年轻人的躁动和不安,也向往着通过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
他和那些街面上来回游荡无所事事的帮派份子没有太多的不同,如果有,那可能是他的家庭条件不错,至少让他离开学校之后就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不需要四处碰壁。
警察的确是一份体面的工作,但不一定是一份能够让年轻人们满意的工作。
这份工作适合老人养老,却不适合对这个世界还充满了好奇,对自己的人生还充满了幻想的年轻人。
三辆……不,四辆车快速的从麦香花园里开了出去,年轻的警员望着那挤满了人的一辆辆车,用力攥了攥拳头。
他立刻推着没有上锁的自行车,准备追上去。
和他搭档的老警员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他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
老警员摇了摇头,劝说道:“听我说,别过去,你是警察,比其他人更加的危险。”
那年轻的警察反过来说道:“正因为我是警察,所以我一定要过去。
你回局里告诉局长伍德可能带着人去寻仇了,我已经跟上去了。”
,说着他掰开了老警员的手,骑着车冲了出去。
那老警员在后面叫了几句,他头也不回,只剩下他的背影,以及还在回荡的名字。
艾卡托!
老警员摇了摇头,只能推着另外一架自行车朝着警局的方向用力的蹬着自行车的脚蹬,希望能够快一点回到那个安全的地方。
消息很快就反馈回了特耐尔城市警察局,普朗多也知道了这个消息,面对伍德的复仇,他能够做出的选择也寥寥无几。
要么带着所有人去阻止这场复仇之战——或许他能够让伍德离开,但是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了今天,伍德依旧会再次带着人冲向皇后大街寻找杜林。
而且这里面还存在另外一个风险,如果因为他的干扰杜林跑掉了,最终这笔账就会算在他的头上。
将来伍德如果抓住了杜林或是怎么样了还好,一旦杜林彻底的溜了,无处发泄的伍德肯定会把目标瞄准自己。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这个警察局局长是神圣不容侵犯的,连帝国首相都被暗杀过两届,他一个小小的地方警察局局长,又凭什么敢说自己不惧怕任何的威胁?
至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一样会有麻烦。
帮派战争历来都是很敏感的词,特别是对于那些政客们来说,他们希望他们所统治管辖的范围内永远都是歌舞升平,欣欣向荣。
如果发生了什么让他们清醒过来的事情,这些总是笑嘻嘻的政客心里绝对不会是笑嘻嘻的。
作为特耐尔城治安的主要负责人,他普朗多必然是第一个受到责问的,还有可能会被撤职调查。
一边是有可能得罪大亨,被大亨威胁,而另外一边则是失去自己的官帽和屁股下的椅子,他只思考了片刻时间,就做出了决定。
他要插手这件事,不说调停什么的,约束一下也是应该的。
当时候无论是谁问起来,他都没有太大的责任,毕竟他尽力了,可是特耐尔城地区警察局的装备落后,警员年纪老迈,他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件事不怪他!
想到了这些,他立刻让自己的秘书通知警察局里的各个警员,佩戴好装备和警械,准备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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