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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振华不干了,竟然有人敢对他的爷出言不敬。
手一抖,抽出腰间的软剑,抵在粗大汉喉间。
“想玩横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爷爷伸出一根指头能将你们象碾臭虫一样碾死。”
粗大汉竟面无惧色,一时让段振华有点不好收手。
天子脚下,他可不敢随便杀人,尤其是在自己主了面前杀人,也就是想吓唬吓唬粗大汉。
“退下”
皇甫蓝风轻轻吐出两个字,接着说道:“这们兄弟莫急,我还没有说完,我说的是一千两黄金。”
这个年头一千两黄金想当于十万两雪花白银,这话一说出口粗汉子傻眼了,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许老鸨也傻眼了,眼前原本白花花晃荡的银子,变成了黄澄澄闪着光的金子。
“公子,你怎么称呼?”
许老鸨话音有点颤抖的问道。
“在下姓黄。”
“黄公子,一千两黄金一次,一千两黄金两次,一千两黄金三次。
还有比黄公子出价更高的吗?”
没有人再出价,粗大汉更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见段振华将剑抽回,他灰溜溜的离开了。
刚刚还说卖了裤子也要得到台上的美人,现在是没戏了,把自己卖了全部家产也没有一千两金子。
面子荡然无存,只能悄悄溜走。
“给各位官人们准备好了美味佳肴和姑娘,各位官人们尽情享乐吧。
今晚大家在红香楼的所有开销,我请客。”
许妈妈很是豪气的说道,厅中欢呼声一片。
“许妈妈,今晚其它姑娘,也是你请客?”
有个肥头大耳的家伙高声问道。
“那是自然的,许老板刚刚都说了,今晚在红香楼里所有的开销,所有开销自然是包含今夜睡姑娘的钱。”
有人跟着挖字眼,架秧子起哄。
贪便宜的人哪里都有,自古到今从不缺这类货色;顺杆爬,扯虎皮拉大旗的也不乏少数,跟着赚小便宜。
许妈妈听到心里,很是不痛快,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她又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本意是今晚的酒菜开销免了,可没有想到睡姑娘的银子也要免。
话赶话赶的,说到这里了,都是老主顾,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心里暗暗盘算,里里外外,酒水姑娘,她得少赚多少银子。
得五六百银。
转念一想,这些开销比起一千两黄金,九牛一毛,大方一次也好,让大家同乐,也能抵销没有中的者的失落情绪。
“许老板,茉莉姑娘的房间在何处?”
皇甫蓝风轻皱眉头,他不喜欢,确切的说很讨厌这种烟花之地,嫖客丑陋的嘴脸令他做呕。
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茉莉,问问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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