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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也就吧了,我,做为一个女人,想要一个孩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呢,爱不肯分我一点儿,连我想成为母亲的权利,也要剥夺掉。
我恨,我恨,我恨不得你们都去死。”
刘妙妡说到这里,突然间放声大笑,笑的悲凉又诡异,那尖锐又带着无奈的笑声在狭小的石室内回荡着,回荡着,仿佛在哭诉着自己曾经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和自己曾经的磨难与痛苦。
“你恨我,冲我来,千不应该,万不应该,对着楠儿和她腹中的孩子下手。”
皇甫銆很是痛苦的说道,丧妻失子之痛,即使过去了十八年,他依然无法走出来。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没有办法。
我对你下手,我下不了。
对你,我心里还是残存着一丝希望,认为如果她死了,她不在了,你就会注意到我,我不奢求你会爱我,只要关注到我一点点儿就好。
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死非但没有让你对我有一丝的改变,反而,你变得越发糟糕,天天用酒来麻痹自己,不理朝政,民愤天怨,当初那个一统大楚的明君不见了踪影。
趁你酒醉,我装扮成她,与你温存那一夜,你嘴里口口声声叫着她的名字。
我那时才知道,我错了,即使她死了,你心里依旧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该死的人不是她,是你。
你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此时,刘妙妡声泪控诉着,她的面部变得激动而狰狞,可怖,时不时的,将牙齿咬的咯咯做响,原本雪白又光洁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起,攥紧双拳。
“你爱她,她是你这一辈子唯一深爱过,或者说是一直深爱着的女人。
既然这么爱她,我就成全你,让你与她在黄泉之下,做对令人羡慕的夫妻,这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又不死呢?不去找你的楠儿,还活在世上,这说明,你对她的爱也不纯粹,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有杂质。
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
说到这里,刘妙妡又纵声大笑起来,刚刚房内平静下来她笑声的回音,再次响起,令人的耳朵非常不舒服。
薛英楠和皇甫蓝辰听傻了,对这刺耳的笑声已经自动屏蔽,光注意着眼前已经进入疯狂状态的刘妙妡。
刘妙妡这次大笑,笑了许久,才慢慢止住笑声,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不知道是之前哭的泪水,还是刚刚笑时,笑出来的眼泪。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皇甫銆。
“你很爱她,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人,整个后宫,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后宫里,你问问看,谁不想让她死。
我不过是做了大家想做的事情。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十八年前忘记告诉你了。
我想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你很爱她,她是你心中的唯一,但是,你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很爱你,你也是她心中的唯一?不是,肯定不是。
与她以姐妹相称,朝夕相处,她心里想什么,我即使不能全部晓得,也能猜得出一二来。
她真正爱的人不是你,她心另有所属。
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嫁给你,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才得到她的。
她也是不得已,才委身于你。
你就象一个天大的笑话,真正爱你的人,你视而不见,不爱你的人,你却当做至宝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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