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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僭越一步,我母亲姓何,名白筱。”
“何白筱。”
路礼仁又重重重复了一遍,随即摇了摇头。
“不对啊,孩子,你母亲不姓何,也不叫白筱,她姓穆。
她是将她的姓氏拆开,起了何白筱的名字。
穆左边是禾字,禾也,何也,右上白字,右下小字,何白筱也。”
“大叔,你这是怎么了?”
水朴栉看着很是失常的路礼仁关心的问道,他觉得眼前这个大叔,一定是中了邪,着了魔。
“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路礼仁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
“我父亲姓水,名夜邡。”
水朴栉强压着心里的好奇,也继续回答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父亲并非姓水,你也并非姓水,你父亲真正的姓氏是池,池左半边为水,右半边也,即夜也。
他的小名是方儿,故此起名水夜邡。”
“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我说糊涂了。
我自己父母的姓名难道还会不记得吗?”
“你父母可曾向你提起过一个人,叫路礼仁的人。”
“当然啊,路礼仁是我父亲的师兄,这次来到中原,临行前父母再三叮嘱,让我打探师伯的下落,他们坚信师伯一定还活在世上。
大叔,难不成,你认识我师伯?”
“唉,孩子啊,说来话长。”
路礼仁长叹一声,又重重摇了摇头,他也糊涂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是已经死了的人,怎么还活着。
他们去了漠北,应该是投奔自己而去的。
没有想到,自己却回了中原,阴差阳错。
但是,二师弟皇甫銆所言的又是怎么回事?这里面一定有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
“孩子,我也不隐瞒你,我就是你师伯路礼仁,你父亲本名应该叫池牧,你母亲本名叫穆楠芡。”
“啊……”
这次轮到水朴栉变得不正常了,嘴里拖了个长音,啊了半天,眼睛直直盯着路礼仁的脸。
“你真的是我师伯?”
“如假包换,真是你的亲师伯。
如果你还不相信,有此为证。”
路礼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针包,准确的说是装着银针的素包,递到水朴栉面前。
“你母亲应该也有一只与这个一模一样的,是我们的师父亲手交到我们师兄妹二人手上的。”
水朴栉接过针包仔细一看,果然,与母亲那只是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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