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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礼仁上前给她看了看,冲着池牧和薛英楠摇了摇头。
“无力回天。”
正在众人陷入难过的时候,皇甫銆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之声,用手点指着穆楠芡,“好,好,穆楠芡,你真是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水性扬花的女人,不要脸。
你该死。”
一根银针从皇甫銆指间弹出,直奔穆楠芡,众人的注意力全在莫忘愁身上,倒是水夜邡见到母亲有危险,手里的闪电龙鳞劈脱手,与银针相撞在一起。
“休要伤我母亲。”
“她是你母亲?”
皇甫銆问道。
“他是我儿子?”
皇甫銆又扭头问穆楠芡道。
“二师兄,栉儿是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
这么多年以来,我和牧哥哥心里对你终是有愧疚的,虽然说你不仁在先,是你逼我们如此做的。
牧哥哥待栉儿视如己出,用心将他培养成人。
你不应该恨他的。”
此情,此景,穆楠芡还能说些什么,造化弄人吧了。
“我枉费心机,到头来,什么也是一场空,不属于我的,还是不属于我,任我想尽一切法子想得到,想守住的,终究还是得不到,守不住。
我恨你,恨你心里只有池牧。
你可知道,我对你的爱不比池牧差一点,甚至比他爱的还是深沉,还要深。
你呢,为什么偏偏要选他,怀了我的孩子,你也要跟着他走。
我痛苦的近二十年,到头来,不过还是一场虚妄。
罢了,你们有仇的找我报仇,有怨的找我报怨,我绝不反抗。”
皇甫銆突然间画风大变,摆出一副任人处置的姿态。
“一切皆是命,万般不由人。
二师兄,没有人想要你性命,余生好好活着。”
池牧说道。
“二师弟,跟我回山去找师父,师父闭关二十载,应该快要出关了。
你我师兄弟二人,好好守在师父,他老人家身边尽孝。”
路礼仁说完,也不管皇甫銆愿不愿意,推着轮椅走了。
“英楠,别伤心了,为父会好好安葬你姨母。”
薛英楠抱起自己的姨母梨花宫主,冲着父亲摇了摇头,脸上,眼里,毫不掩饰失望和心痛,她执着了十八年啊,结果呢,父亲还活着,与另外一个女人逍遥快活。
薛英楠走了,带着无尽的,无法言说的伤痛走了。
自始至终,自池牧进来的那一刻皇甫清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皇甫清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打过任何招呼,只是愣愣地看着池牧,二十年来,心里的万般情感,在此时,化作平静的溪水,涓涓流淌。
看到皇甫銆走了,薛英楠走了,他也静悄悄的,一个人,顺着墙边,在大家伙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走了。
回他的皇宫,做他的皇帝。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个好皇帝,还有就是教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好皇帝,让大楚国国昌民安,百姓乐业安居。
东方普,也不知何时走了,带着他引以为傲的尸魅,梁白衣只能跟着他,别无去处,非人非鬼的地方,才是他应该待的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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