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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臣服或者死（第2页）

刀没入身体里的声音。

龙哥至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此时的黎笙陌，还是站在胡同里，没有动过，不过与来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没有人想要对她干什么。

“你们，臣服或者死？”

黎笙陌回头，看向地上的那群疼得哭爹喊娘的人，语气淡漠。

地上的一群人亲眼看见这个看起来柔弱如斯的女孩，杀死了自己以前的老大，眼睛里有愤恨的，害怕的，还有……崇拜的。

臣服，代表生，如若不臣服，那就只有死。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少女，明明是一个可怕的女魔头。

“臣服或者死？”

黎笙陌问了第二次。

这次地上的人很快就回答了。

“臣服……”

全部人都臣服了。

“这次的事，你们知道些什么？”

黎笙陌又问。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还能说什么，就算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除非他们想死。

“你，过来！”

黎笙陌指了指这个胡同里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瘦弱男人。

黎笙陌很早就注意到了他，他们说要上她的时候，这个男人眼里有同情、怜悯、无奈。

他一直在角落，没有做任何想伤害她的事。

而且，在她杀了龙哥之后，她在这个男人眼里看见了兴奋、解脱，没有丝毫害怕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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