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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跑不动了啊!
范语薇将刘平文当作是猥琐的中年老男人看自己长得好看就来要微信号。
‘笑话!
姐姐我长的那么好看,我可看不上你这中年老男人!
还带着帽子,该不会还是个秃子吧。
’
想到这里,范语薇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刘平文一路上扛着大摄像机,见范语薇终于停下奔跑的脚步,这才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平文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别跑了……我不是坏人。”
“拜托,大叔,坏人是不会自己说不是坏人的!”
范语薇站直了身子,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陌生大叔,一脸认真地说道,“再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啊,你追我,我干嘛不跑。”
“什么?你说你不认识我?”
刘平文惊呆了。
这年头,竟然还有不认识自己的吗?
他摘下帽子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严肃地介绍着自己“我,刘平文,34岁,未婚,橙子台副台长,也是国内第一档女团选秀综艺《星光明天》的总导演,同时,我去年拍摄的作品《孤星》还得了玉兰节金奖的!
票房60亿的!”
范语薇在心里腹诽什么《孤星》?一听就是文艺片,我平常看的都是热血剧情戏,文艺片去了就是去睡觉的,谁要认识你哦,没准就是上不了星星的小网拍电影。
一下子,范语薇对刘平文的印象从“戴着帽子的猥琐大叔”
成功地变成了“满嘴胡话的骗子”
。
范语薇不耐烦听他在这啰嗦,她还要去超市抢购呢,那可是她的晚饭,抬脚就想要离开这里。
‘糟糕。
’
范语薇暗叫一声不好,拖鞋一时爽,断带火葬场。
范语薇的凉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新情况,细长的带子被一旁的铁丝挂住,而更惨的是,由于她刚刚走动的幅度太大,整个右脚的带子都脱离了鞋底,离开了脚面。
‘好了,我现在有了新鞋子。
法克!
’
范语薇呆愣地看着自己失去了一只鞋子的脚,不知所措,有些绝望地想打电话给警察叔叔,妈妈从小说了,有事就要找警察,呜呜。
我遇上事了,好大好大的事。
这可关系到范语薇的脸面呢,能不能打电话啊,打了电话,他们会不会嘲笑我。
救救孩子吧。
在范语薇纠结要不要找人来救自己的同时,刘平文还在那头给她详尽地介绍了一下自己追她的原因。
呸,追逐她的原因。
在刘平文的描述中,他是橙子台的副台长,最近在举办一个叫《2020星光明天》的选秀综艺,是要从二百五十个女孩子中最后选出七个人,然后组成一个新的组合出道。
范语薇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不跟着爸爸妈妈去小岛度假,也不去公司陪着哥哥,偏生这大热天跑出来买晚饭的食材。
范语薇又想到自己的鞋,更绝望了,摆摆手跟刘平文说“我真的不想去参加什么选秀,没空没空,你让让啊大叔,赶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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