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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兰香看见阮清月,就想到今个受的窝囊气,再加上她此刻还窜和着要去找队长,顿时怒火冲天,拿着手里的镰刀,就朝着阮清月冲了过来。
阮清月回头,看到王兰香居然举着镰刀过来,这架势,是要削死她啊!
这恶婆婆,心里也太没数了!
真是又狠又蠢!
眼见王兰香手中的镰刀挥下来,就要削中阮清月的后背,电光火石之间,林鸿锐猛的将阮清月一推,让她躲开了镰刀。
而就在他打算侧踢出腿,将王兰香手中的镰刀给踢掉的时候,门口却是传来了一声惊讶又愤怒地叫喊:
“这干啥呢!
!
王婆子,将镰刀放下!”
阮清月看向门口,发现来人恰是他们的生产队队长,张玉金,这顿时让她眼睛一亮,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张队长,救命啊!
我婆婆这次要来镰刀削死我!”
阮清月向他喊着求救,却是跑到林鸿锐身边,然后拉着他的胳膊,贴着他小声道:“这是个好时机。”
林鸿锐低头瞧了她一眼,轻点了下头,明白她的意图后,还是将她护到了身后。
其实不必阮清月喊救命,刚才王兰香拿着镰刀行凶地一幕,张玉金看的真真切切,也吓了他一大跳。
所以,张玉金对王兰香又气又怒,走到她面前,指着她骂道:“糊涂!
愚蠢!
你拿镰刀削人,你不怕死人啊!
赶紧给我放下!”
“张娃子,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小贱蹄子今天泼我馊水,气晕了我,还敢自个藏钱,闹分家,她这么不孝顺,我为啥不能削她?!”
王兰香还举着镰刀,朝阮清月那个方向挥了挥,气怒异常地骂道。
“你放不放?再不放,我让民兵来抓你了!”
张玉金见她不听自己,气的涨红脸喊道。
“娘,娘,你听队长的,别生气,咱赶紧镰刀放下来,出了人命可就完了,要被枪毙的!”
林文强一看这情形,赶紧上前,笑着劝道,假惺惺地当这个和事老。
王兰香气的咬牙,可还是听老二的将镰刀给丢到地上,张玉金赶紧将镰刀给踢到一边,又指着王兰香训骂了几句,可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队长,你也看见了,我在这个家根本就无法活了,婆婆之前对我就只是打骂,可今天是想要杀死我啊!”
阮清月低着头,抽泣地说道:
“之前鸿锐在外当兵,我一个女人是没法,必须跟着婆婆过,不过,现在鸿锐回来了,也复员不当兵了,我们就想分出去单过。
可婆婆见我们是俩壮劳力,就是不同意!
她还非要鸿锐将那一点复员费给交出来,不交就削死我们两人。
呜呜呜……队长,婆婆对鸿锐是啥样子,全村的人可都知道,鸿锐这些年当兵的津贴和工资可还都寄回来了,婆婆她还不满意,要将我们全掏空,这是不给我们两口子留活路啊……”
张玉金听着阮清月的话,频频点头,深表同情,他对王兰香这个悍妇,也是厌恶不已。
“这个家,是该分!”
张玉金拍板说道,“王婆子,老三两口子单独出去住,他们的钱你可不能再管了,每年让他们给你们一定的口粮。
不管你同不同意,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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