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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去吗?”
女孩明知故问的软糯挽留,带着灼人的热度,一字一字烫进萧菀青的心里,烫在萧菀青那颗已是淋漓鲜血的心上。
疼痛,愈加地鲜明难忍。
萧菀青终是克制不住想要亲近林羡的欲望,一点一点卸下了腰肢的力道,柔软了身躯,慢慢地靠进了女孩的怀抱。
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可是,从此以后,这个怀抱,这个女孩,都将成为她这一生再难寻回的遥不可及的美梦了,就让她再稍稍放纵一下,让她再偷偷贪恋一下好不好?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女孩温热的胸膛,感受着女孩呼吸间鲜活的一起一伏,感受着,女孩那真切为她跳动的每一下心跳。
她抿着唇,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温润如常的:“傻瓜,说什么傻话呢。”
林羡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也知道自己的问话,是不可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的。
可是,她就是莫名地很不安,不安到只有抱着萧菀青,真切地感受着萧菀青在她怀里带给她的充实感和真实感,她才能够踏实一点,才能冷静一点。
萧菀青卸去的身体力道,靠近她的亲近动作,都很好地安抚到了林羡。
林羡在两人肢体交缠中,稍稍地平复了一点心情。
她看着萧菀青近在咫尺的小巧耳朵,亲昵又爱怜地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情不自禁呢喃道:“我知道。
可是萧阿姨,怎么办,你还没有走,我就开始想你了呢。”
她清楚她的话,暧昧得过分了。
在这即将来临的分离面前,她有些忍耐不住了。
她确实是害怕萧阿姨真切地明白自己的感情推她离开,可是,她又按捺不住地想要萧阿姨明白自己的感情拥她入怀。
她听着萧菀青轻描淡写的通知,看着萧菀青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突然就生出了不该有的渴望。
她渴望一个身份,渴望一个恋人的身份,渴望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纠缠留恋萧菀青的身份,渴望一个可以在分离前坦坦荡荡索要缠绵夜晚的身份,渴望一个,萧菀青会牵肠挂肚想念她的身份。
她渴望在萧菀青心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好像只有这样,只有知道萧菀青的心里是带着她一起离开的,她才能找到治疗她不安的解药。
可是,萧菀青却恍若无觉一般,沉默片刻后,那样坦荡地低柔回应了她:“我也会想你的,羡羡。”
明明是动人心弦的话语,却因为萧菀青说得太过从容坦白了,林羡又觉得,生不出半点绮思。
心里,闷闷的。
如果真听出了什么,真有什么,萧阿姨,不会这样直白地回应她吧?
她还在失落地揣测着萧菀青的想法,萧菀青就微微用力挣脱开了她的怀抱,侧过身,仿佛带了些疲倦,如水的双眸在她脸上定定地看了一眼,敛眸轻声道:“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间继续收拾行李了。
晚安。”
林羡看着她一步步离开的窈窕身影,颓丧地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不过就是分离两周,不过就是寒假那样长短的不能见面时间,自己到底在矫情什么?
林羡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思索着是不是因为现在正处于她们感情局势不明朗的白热化阶段,萧菀青的出差,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工作,甚至,还有陌生的人入住家里,仿佛也会带着现在的一切产生陌生的未知的变故,所以总给她传递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林羡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到萧菀青要去往陌生的城市应对陌生的事物,又一骨碌地坐起了身子。
她跳下床,从自己的书包内袋里取出了她来上大学时周沁特意为她求的保佑她出入平安的护身符,抓着就往萧菀青的卧房走去。
周沁把护身符交给她的时候,她曾口无遮拦地嘲笑周沁“周教授说好的唯物主义呢?”
,被周沁一巴掌盖在头上,狠狠剜了一眼,斥责她不要乱说话,当时她还觉得周沁神神叨叨莫名其妙。
可现在,她身无长物,萧菀青要去往她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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