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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点燃,白云生挥起暴怒的拳头,一拳便穿透了那人的身体。
在那一刻,他才震惊地发现,那个闪着白色微光的人,竟然和他一模一样。
白云生针扎一般缩回手拳头,诧道:
“你是谁?”
白光里的白云生却没有回答,仿佛一串泛起的水涟,光影一点点消散。
白云生猛然跑过去,想抓住正在逝去的光点,可除了寂静的黑暗,他什么也没捞到。
光影消失,清冷的洞天里又只剩下了他。
但没过一会儿,他身后忽然亮起了光。
白云生急切地转过身,就在那面无情的冰墙上,竟然又浮现出了一幅画面,一幅陌生又惊悚的画面。
一座漆黑的洞府中,洞顶落着一束冷白的光。
光打亮了一张冷幽幽的石床,照着床上的一块冷幽幽的黑布。
黑布里躺着一个双眼轻闭、不哭不闹的幼婴。
光与石床的边缘,站着七道黑影。
七身黑衣紧紧裹挟着七束别有洞天的气息。
七张看不见表情的脸上露着七双黑洞洞的眼珠子。
……
画面倏地断了,但冰墙上的光却没有消失。
白云生深深回味着刚刚那个完全陌生的场景。
那七道黑影,那张冰冷的石桌,那个沉睡的婴儿。
良久,他才从深思中出来,却下意识地走向了那面发光的冰墙。
冰墙此时好像一帘水幕,白云生的手指竟然穿了过去,然后他整个人也穿了过去。
破败的陀罗小镇里,项无间四人正等着白云生回魂。
可没想到,突然的一阵白光闪灭,四人还没有所反应,白云生的身体已经随光不见。
项无间立即问易风啸:“怎么回事?!”
易风啸又一次无力地摇头。
项无间又问:“小尘,里面是什么情况?”
慕容尘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是一个奇怪的房间,有一面墙,墙上的场景变换,能看到自己的过去。”
项无间皱起剑眉,思忖道:“他怎么会忽然消失?”
相比之下,暮成雪却显得异常淡定,她看了看花树,说道:“不用担心,白大哥没事。”
当白云生恢复视线时,脸上的五官完美拼成了一个彻底震惊的表情。
凝望四周,但见那,远山叠翠,峰峦绵延,捧着一汪云雾缭绕的大湖,湖边树柳依依,湖中飞鸟掠影。
风吹云起舞,鹤鸣鱼跃水,一座栽满了紫竹的小岛在湖心若隐若现。
曲径通幽。
白云生掠水而过,走进竹林,踏着石板路拾级而上。
在小路的尽头,有一间青鸟驻足的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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